你添麻烦了，现在正是月初最忙的时候。”
“没事，好好休息吧。”
“秦总，也许……也许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但是现在，没有人能听我说这些。其实，我的前夫一直就有家暴倾向，现在终于离婚，我以为离婚就可以摆脱了，但是……，我搬了好多次家，他却都能找到。我也许没有办法再在这座城市生活了，我还是辞职吧，换一座城市也许就真的能摆脱掉这个人了。本来……本来我这几天就打算递辞呈的，这件事情我也考虑有一段时间了，可没想到，今天……今天会让你们看到这样的一幕。”
“辞职？Balle，私事的部分我不好多问，但是如果因为这样一个男人，辞掉你现在的职位，你不觉得很可惜吗？你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你所付出的绝不仅仅是努力工作而已，可能你还做了很多违心的事儿吧，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
Balle的眼神忽然暗了下来，说：“看来……你都知道了，上次销售部主管老马的事儿。”
“那件事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真正把话传出去的人是你，你让芳婷替你背了黑锅，直接的打击目标就是我，一石二鸟，一看就是老手。”
“秦总……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其实，那件事你的动机我基本能猜得到，你再AM干了这么多年，能力在那儿摆着呢，沈董又曾经有意无意的允诺过你，你算准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却没想到突然从总部空降了个我回来，你视我为眼中钉，倒也正常。”
“秦总，这只是一面。我……我可以抽根烟吗？”
“当然。”秦燚把车窗摇了下来。Balle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夹在指尖，她的手有些轻微的发抖，她拿另一只手稳了稳拿烟的那只手，接着说：“还有一面，我得养家，我和前夫在一起时，一直都是我养着他。离婚时，他要走了所有的财产，老实说，我争的不仅仅是那个位置，我需要钱，我得养活我自己。”Balle的头越来越低，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没想到你竟然有一段这样的婚姻，你既然需要钱，那就更不应该离职了。”
“现在这种状况，他这么闹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闹到公司里的。
秦燚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老实讲，老马那件事情关于你的证据我都已经收集全了，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还芳婷一个清白。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替别背黑锅的。我攻击我没关系，我们本来就在这场博弈里，真正让我恼火的是，你把芳婷也牵扯了进来，芳婷是我的底线，聪明如你，你应该知道的。公司里没人知道我们俩个的恋爱关系，但是你，我估计你早就知道了，要不然，公司里那些风言风语又是怎么吹起来的。”
“秦总……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们。你放心，辞职之前，我会亲自还芳婷一个清白，我对不起她。”
“Balle，其实你干人力资源的潜力很大，不要自毁前程。这样吧，前段时间，总部的Antony去了香港分公司，他现在手头正需要一个顶力的助手，沈董那边我会帮你去说，以你的能力到了那边应该会发展的不错，这样，你也就不用辞职了，同时还可以摆脱掉那个渣男，去了那儿，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吧。”
Balle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燚：“你……你真的愿意帮我，我……之前那样对你，对你们。”
“人说恶有恶报，你之前做得那些事情，现在这不是受到惩罚了吗？”
“秦总，谢谢……谢谢你。”Balle又一次泣不成声。
“别哭了，都哭了一晚上了。到了香港以后，你的能力我不怀疑，但是你做事的方法，改一改吧，‘狠’对一个女人来说很多时候未必是一件好事。”
“嗯……嗯……我改……我改……。”
“还有，你明天去大楼的保安室，把今天晚上在停车场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告诉你的前夫，如果这段时间他再来骚扰你，你就拿着这个起诉他故意伤害，那样的男人，我估计是能消停一段时间了。我利用这段时间帮你办好去香港的事情，然后你就突然失踪，杳无音讯，人力资源部这边会帮你保密的。”
“嗯，好。”Balle乖顺的点了点头。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对她伸出援手的人会是秦燚，想想自己之前做的那儿些事，当时就好像是魔怔了一般。老人们说旧的话，恶有恶报，也许是真有的。她擦干了眼泪，再一次对秦燚郑重的说了谢谢，便下车回了家。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她没有开灯，而是靠在门上，滑坐在了地上，坐了很久很久。
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一，快到中午时，芳婷的手机进来了秦燚的电话，她本以为他是要约中午饭的，他却说，看看公司的OA，便挂了电话。
搞什么吗？芳婷还是打开了公司的OA，不可置信，Balle的致歉信，前段日子销售部老马的事情，Balle在这封电子信里做了详细的说明，末尾是对公司，对芳婷表示深深的歉意。紧跟致歉信的是总经办发出的新的通报，当然，也是关于Balle的。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