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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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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2 / 4)
都是他的挚亲。不到迫不得已,我并不想走到这一步,我还需要想一想。”

    “雨欣姐,我们可以先庭外调解,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会让步,但我们可以一试。”

    “是啊,雨欣姐,你带上郑磊这个律师和他们谈,那个婆婆她再不讲理,再霸道,在法律面前,她总不能胡来吧。更何况我们还有对方婚外情的证据。”

    “我怕……我怕万一没谈妥,可能就真的只剩下对簿公堂了。”

    “雨欣姐,可能对方现在就是在利用你这种怕的心态,才会拿孩子来做要挟,你要相信我,这样的官司我处理过,即便是最坏的结果真的要打官司,他们也没有多少胜算。”

    “郑磊,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对自己没信心。”

    “雨欣姐,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的话,你必须要对自己有信心,这是一场战役,也要对我有信心。”雨欣看了看郑磊,又看了看艾萌,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谢谢你们。”艾萌搂了楼雨欣的肩膀:“雨欣姐,会过去的。”雨欣也在心里说,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雨欣在看望过艾萌之后,郑磊就陪着她返回了A市。郑磊以田雨欣律师的身份首先约了贾俊,但是来赴约的是贾俊的妈妈钱芬和贾俊。郑磊一下子就明白了雨欣嘴里的妈宝男的样子。当然了,三十几岁的男人干什么还总是有老妈在屁股后面跟着,谋划着,这在中国,倒是挺常见的一个现象。要不然,天晓得,妈宝男这个词是怎么蹿红的。在郑磊的眼里,此时,贾俊就显得挺刺眼的,刺眼的东西往往都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因为实在是辣眼睛。

    郑磊简明扼要的对这对母子说明了来意,还没等贾俊开口,一旁的钱芬已经让郑磊见识了什么叫老太太撒泼式沟通,郑磊并没有反驳更没有阻止,他只是安静的看着一个老太太的自我表演,他甚至都没有听清楚老太太对田雨欣控诉了些什么,他只是在钱芬的张牙舞爪里,在贾俊的沉默里,听到了自己真真实实对田雨欣的心疼,可以想象出雨欣姐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在他的心里,雨欣是一个很好的姐姐,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好女人难道不应该过上好日子吗?可是,应该这两个字对于身为律师的他来说,连自己有时都觉得说的很没有底气。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应该过上好日子的,又有多少事是应该公平的呢?应该这两个字有时代表的也许就是事实本象,可是经常上演的往往都是这两个字背后的内容。作为律师,郑磊一直坚持的就是把应该这两个字拉回到应该的轨道上,虽然力量有限,但是他一直都在倾力而为。钱芬最后拍着桌子说:“我告诉你,你个律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法院有人。”

    郑磊轻蔑的一笑,将一摞照片推到了钱芬面前,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待钱芬看清楚了照片上抱着互相啃的男人女人是谁后,整个人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回了椅子上,她极不耐烦的拨拉着那几张照片,忽然,她把照片狠狠的摔在贾俊的脸上:“不争气的东西。”郑磊有些玩味的看了看钱芬与贾俊,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一个律师的严肃,说:“您二位要不要再回去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还是执意要出庭,反正你们法院有人吗,方便。我先告辞了,回见。”

    结束了这场谈话后,郑磊就去见了田雨欣,她的状态还不错,但看得出来,她心事重重。他简单明了的告诉她刚刚与贾俊母子发生的一场谈话,他眼睛没有再看她,但话却是说给她的,她不应该再对贾俊母子抱有任何一丝的幻想了,幻想是要不回抚养权的。他听到了她声音里的不安,他停止了再谈下去。他告诉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从她的眼里能看到一份淡然与镇定,也许就可以与那对母子进行最后的谈判了,那时,她必须在场。他并不想对她说的那么残忍,但是,现在,对这个姐姐的同情,他必须留在自己心里,同情是帮不了田雨欣的,此时的同情对她来说甚至会是一场灾难。她必须要在不安中学会清醒,在不安中学会淡定,而他必须冷眼旁观。这个过程她必须学会自己完成,完成了就又是一个新生的田雨欣。

    雨欣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像陷在了一片沼泽地里一样,婚姻的沼泽地,往下沉,一直在往下沉,而她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几年的点点滴滴像穿越回眼前的电影似得虚虚的浮在那儿,明明是亲身经历过的,却是那么的不真实,连带着那些伤痛也变得不真实起来。有时想想,这个七年之痒好像就是特地为她田雨欣准备好的,早已等在那里,只等着时间的接口处,一双大手将她推过去,她过去了,一切就结束了,也就圆满了。

    钱芬回到家,防盗门关上的一瞬间,便对贾俊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贾俊没有急着解释什么,他只是说,那姑娘家家底厚。只是这一句话,母子俩人很有默契的都沉默了,他们俩的默契一直都在,虽然这种默契是那么的下贱,可是这就是这对母子的相处方式,自然的让人生畏。

    一星期后,第二次调解谈话开始了,桌子的左边坐成一条线的依然是钱芬与贾俊,在他们的对立面也坐成一条线的是郑磊、田雨欣还有芳婷。

    这一次的谈话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