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俊,钱芬不来和小两口子一起搅和日子的时候,贾俊还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他对雨欣的照顾也真算得上是周到了。
雨欣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她这痛经真是属于痛起来想让人撞墙的那种。每次一来那个,第二天她准疼的下不了床,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是一头一头的出虚汗。小脸更是没什么血色,乍白乍白的,疼的最严重的时候,她就想,一头撞墙上算了,反正撞昏了,也就不知道疼了。就为着这个不大不小的毛病看过不少的中医,中药的调理虽然是有一定效果的,但是来事前只要一不喝那苦的上头的中药,就又会痛经。雨欣最后痛定思痛,干脆不再喝那苦汤子了,反正最后都会痛的死去活来的。医生告诉她,生了孩子之后就不会再痛经了,她就真的一直相信着这句话。
她坐在床上一边喝着贾俊给他熬的红糖姜水,一边偷瞄坐在旁边给她暖肚子的他,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一个小生命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这个小生命是属于她和他的,小生命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她不由自主的偷盯着贾俊的脸看,他的脸色也有些清白,可能是昨天晚上被她的肚子疼折腾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旁边的这个男人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其实,她好像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个男人的脸,毕竟最初,她是被这张脸上的笑容勾来的。
未来小生命的脸上也会有这个男人脸上浓密的眉,她喜欢眉毛浓一点的男人,外婆说有这样眉毛的男人靠得住,不知道外婆这个理论是从哪里得来的,或许是从外公那里得来的。印象里外公就是一个眉毛浓密的男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外婆的男人。贾俊的眼睛是有一些上扬的,一笑起来,眼睛的笑意比嘴角的笑意还浓。雨欣最喜欢的是贾俊的嘴,这个男人的嘴长得会让人想到“性感”这个词,不是那种妖娆的嘚瑟的性感,而是一种隐忍而又耐看的性感,其实,她并不想把他的嘴和性感这个词联系起来,可是她每次看到的他的嘴,都会想到性感这两个字,自然的让她自己都觉的吃惊。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还疼吗?”他轻声的问。
“好多了。”
“喝完红糖水,好好的睡一觉,你昨晚没睡好,脸色不好。我先上班去了。”他在她的额头留了一个轻轻的吻。走到门口时他又折了回来:“中午想吃什么?我回来做。”
“嗯…”
“别嗯了,糖醋排骨,是吧。”她在床上调皮的笑了。“知道你就馋着这个呢,中午等着我。”他出门了,她在床上安心的喝着剩下的红糖姜水。
贾俊对雨欣的父母也是像对自己的父母一样的敬着,老人家里的脏活累活他是从来不让老两口插手的。周末去岳父岳母家,他会像个大厨一样做出各样好吃的给老人们和老婆吃,周围的老邻居对老田家有这么个女婿都羡慕的很。田雨欣有一次陪赵文萍买菜,在菜市场碰到了小区里的几个阿姨,大家都夸雨欣是个有福气的女孩子,嫁了一个潜力股,赵文萍他们老两口就等着享老来福吧。其实,老两口打心里是十分喜欢贾俊这个女婿的,最关键的,当然还是他对雨欣好,他们老两口就这一个独生女,只要她好,老两口也就放心了。
日子有时得了空闲,雨欣会约上自己最好的闺蜜陆芳婷小坐。这对冤家的友情还得从她们俩穿开裆裤时算起,从小学到高中又都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算得上是骨灰级闺蜜了。大学毕业后,田雨欣回到了家乡,陆芳婷却远嫁到了外地,俩人各忙各的,就连平日的联系也少了很多,可是就是有这么一种朋友,就算一年打不上两个电话,一点也不影响彼此是对方心里一直放不下的牵挂。
一个月前,芳婷的老公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也回到了北方的A市,这里的工作期是三年,A市也是芳婷从小长大的地方,她自然也就跟着回来了。这对多年未见的小闺蜜再见时都有些喜不自胜,彼此都觉的对方成熟了不少,但也有被婚姻啊日子啊调教过的痕迹。雨欣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这几年的生活,芳婷看着面容依然清秀的儿时玩伴,不禁在想,时间啊,什么是你改变不了的。
上学时,雨欣可是个闷葫芦型女生,在班里除了芳婷,就连其他女生平常都很少搭话,同学们都觉得她是一个文静而又少话的女生。但就是这个文静而又少话却吸引了班里的很多男生,哪个男生要是想和雨欣搭上话,那就必须得先和她陆芳婷搭上话,就为着这个原因,芳婷稀里糊涂的就多了好些个异性哥们,甚至有些哥们到现在还保持着联系。芳婷听着对面雨欣的喋喋不休,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这还是上学时那个少话的女生吗?雨欣当然也注意到了芳婷看她的眼神,不客气的说:“你老先生这个笑容,是个啥子意思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老人家比以前能说了,不是,是能说多了。闷葫芦现在变话痨了。”
“嗳,那还是以前那是多久的事情了,现在,两个已婚妇女,面对面坐着,然后保持矜持?”
“是挺奇怪的。”
“当然很奇怪。”
“哎,你还记得高中时,那些想和你搭话的男生吗?”
“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