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曦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她跟着关慕阳去了,安庭琛在后面自然是不知道宋曦具体在哪里,少不得要找遍山上各个角落。
短短的时间里,要找多少地方,才能在最后的禅林里找到宋曦。
明白他在说什么后,宋曦心里内疚了一下。
“那我给你按摩,松松筋骨?”
宋曦收拢了双腿跪在他的身侧,手放在他的背上,替他揉了揉。
安庭琛这才收敛不满的神色,撇开脸去,眯着眼享受,背后芊芊十指,按揉的抚摸。
宋曦按揉着他身上的肌肉,刚开始担心力用大了,到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按不动他身上的肉,又硬又有弹性。
她累的眉头直皱,安庭琛只觉的如羽毛轻碰一般,虽然没什么力道,但那轻柔的触感却不错。
宋曦累得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不由轻重不稳,听在人耳里,如那最醉人的柔情蜜语。
“行了,差不多了”
覆在被褥上的喉结滚动了几分,安庭琛伸手把宋曦从他身后扯到了眼前。
“那可舒服了?”宋曦笑问着她,眉眼相对,吐气如兰。
“还没?”
安庭琛眨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恶作剧般捧着她的头,深吻了下去。
原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一点攻击性的身子,一个迅猛的翻身。
两人的姿势便一个上一个下。
宋曦嘀咕了男人的小气性,也低估了男人不满足的**。
往日里他顾忌着她的矜持,许多劣根性都压制着,今儿仗着宋曦理亏。
变着花样地尝鲜。宋曦被他弄得羞于启齿,连连告饶。
“我听有人说谁长得像块玉来着?”或许是鱼戏于水的快乐,让人释放出了心里的声音。
他覆在她的耳畔,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里。
“啊……”宋曦一口气没接上下一口气,只觉得目眩头晕,手心里晃动的后背,如需满力量的弓弦,她握不住,只能任由它一波一波地迸射出难以承受的力道。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明白他今日定是听到了她赞扬北远和关慕阳的话,可却不知如何回答。
嘴里发出的声音,媚酥到了骨子里,根本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是……”
不是那样的。
“你轻点!”
“弄疼我了!”
“还有谁风华灼世,年少有为来者?嗯?”
安庭琛鼻子里的嗯音,醋意浓得很。
“不是那样的?”
“那是那样的?”他捧着她的脸,停了下来。
“你先出去?”宋曦涨红着脸,想推开身上挥汗如雨的身子,却挪动了不了半分。
“你要是不说?”安庭琛往前挺动了一分,健硕的胸口贴着身下的软腻。
“我说,你别动了!”
宋曦抱着他的脖子。
“那都是恭维人的话,不能当真的!”
“嗯!”她话一说完,安庭琛就如迅猛的豹子扑向猎物,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揉碎了通通吞食。
等宋曦明白自己解释错了后,已经晚了。
恭维人的话?那怎么不见她恭维他。
世上并非只有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吃醋的男人更难养。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满意得答复,安庭琛誓不罢休。
夜半,圈着身下,余温滚烫的人儿。他抵着她的额头继续问道。
“那我呢?你是怎么看的?”
似乎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今晚就不翻身睡觉。
宋曦可没他这么好的精力,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的人,是她了。
她哭红了眼睛望向面前灼人逼视的眸子。
“我希望你比起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要那么好?”
安庭琛眼里闪过异色,紧紧地凝在他,要个解释,怎么到了他这里,反而不要那么好了。
“因为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你太好,我怕自己只能做尘埃里的泥。”
宋曦抱着他的肩膀,忍不住心酸,所有委屈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滚烫的热泪,毫无预兆地流在了他的胸口,趟进了他的心尖。
安庭琛看着哭得压抑低沉的宋曦,一时手足无措了起来,原本心里满满醋意和满含的担心,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他不善于哄人,更不善于哄哭的女人,宋曦知道这点,也很少在他面前落泪。
可说出了心里的一番话后,就像打开了闸门的龙头,决堤了的大坝,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别哭了,宝贝!”
……
安庭琛用手抹去她的眼泪,可是很快,就又溢出来了。
这下安庭琛是真的慌了,‘口不择言’了,平日里严谨的一个人,连宝贝心肝都喊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