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正式的。
现在想来,说不定他昨晚根本没睡。
宋曦追下了楼去。
看到宋曦风风火火,从楼上冲了下来。
玛丽连忙上前拦住了。
“宋小姐,少爷让我给你熬得醒酒汤已经好了!”
“醒酒汤就不用了,你们少爷呢?”
宋曦扫了整个客厅,都没有发现安庭琛的身影。
“刚才德国精神疾病专家伯特,打了个电话过来,少爷接了后,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宋曦立刻意识到了是什么事情。
“小兰!”
“玛丽,我要一个司机!”宋曦一边打电话,一边出去。
等她赶到原来的单身公寓的时候。
看到进进出出的医疗团队。
宋曦一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安庭琛只说要请德国精神疾病专家来给小兰看病,但并没有说跟随这位专家来的人有多少。
宋曦进去了,发现安庭琛正在里面和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德国人沟通着。
他们说得是德语,宋曦只能听懂几个单词。
……最快三个月,保证……稳定。
看着两人毫无障碍地交流者,宋曦想这应该就是那位德国专家伯特。
见两人交流完后。
宋曦上前用德语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
伯特看到宋曦,冷了一下后,立刻伸出了双手,用了一串德语跟宋曦了一段话,
宋曦只听懂了一个女士的称呼。
猜测大概是表示认识她很高兴之类的。
宋曦求救地看着安庭琛。
“他问你,是谁?”安庭琛给宋曦解释。
同时指着宋曦给伯特介绍。
“这是我的妻子!”
宋曦只听懂了妻子两个字。
因为对德语,一知半解,后面的交流都是安庭琛和伯特。
宋曦只是跟在身边。
“你和他都说了什么?”
安庭琛扣紧了宋曦的指尖。
“他说,给他三个月时间,就能让小兰康复。”
“真的!”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嗯”安庭琛点头。
“只是,她的舌头是没办法只好了,恐怕以后都不能开口说话!”
说道这点,也是没办法。
因为小兰的舌头少了大半,当初白奕说是被利器所伤,是不好直接告诉宋曦,她的舌头是被人割去了。
“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吗?”宋曦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安庭琛叹了一口气,小兰的舌头瞒得了宋曦一时,瞒不了她一世,只有小兰不小心张开了嘴,总有一天宋曦也会自己发现的。
“她的舌头是被人割掉的!”
宋曦惊地身子差点不稳,是谁?在小兰已经被烧毁了容貌后,还割掉了她的舌头。
宋曦看着躺在床上,被打了镇定剂的小兰,伸手触碰了她面上的伤痕。
这个伤痕不仅是那场火留给小兰的痛苦,也让宋曦遭受了人生的滑铁卢。
“刘婶,等三个月,小兰的病情至少会有好转的!”
在一旁照顾小兰的刘婶,一喜。
“真的吗?”
宋曦点头。
“伯特医生亲口说的!”
宋曦把这个好消息先告诉了刘婶。
“不过!有一点,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宋曦突然话锋一转。
刘婶看着宋曦,等着她的下半句话。
“因为,等小兰好了后,我不会再让她回宋家了!”
知道了小兰的舌头是在宋家被人割了的,宋曦是绝对不会同意再让小兰回去的。
“为什么?”刘婶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急得手足无措
“刘婶我想再问问你,小兰的舌头到底是怎么伤的?”
之前宋曦问过她,小兰为什么不能说话了,刘婶说是因为小兰摔了一跤,跌在利器上导致的。
一听到宋曦再问起这个事。
刘婶顿时面色苍白,彷徨不安,脸看宋曦都不敢,一个劲地摇头。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刘婶知道有医生给小兰检查过后,她舌头上的伤肯定瞒不住了。
刘婶的反应太大,一看就有问题,
宋曦朝安庭琛看去。
安庭琛对着她摇了摇头。
“刘婶,你别怕,我不问就是了!”
宋曦试图安抚住乱了方寸的刘婶。
刘婶呼吸平稳了下来。
看着宋曦眼里充满了内疚。
“刘婶,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但是为了小兰以后的生活,我不希望你和她再回到宋家……至少目前不能!”
宋曦知道刘婶舍不得宋家,但只要一天不能保证她和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