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引起了安庭琛和宋曦的注意。
“庭御跟我说了你出事的经过,我不放心,怕有些人照顾不好你的身子,专门来你!”说完这话,宫夫人转向安庭琛。
“还有你,都二十八岁了,怎么照顾人家宋姐的?”
谁都没想到,难得见到安庭琛的宫夫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责备。
宋曦的眼珠子悄悄转了一圈。
“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你没护好她!现在流产了,我可不许你不把人家照顾好!”
宫夫人的话似气恼实则句句都是关心。
宫夫人的话提醒安庭琛现在什么都比上宋曦的恢复。
宫夫人与庭琛的关系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见宫夫人处处帮着自己说话,宋曦心里很是感激。
“夫人,孩子没了,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我也有责任!”
宫夫人拍着宋曦的手背。
“好孩子,苦了你!这般懂事,庭琛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宫夫人欣慰的笑里藏在无尽的失落。
“我来滨城的时候,把月嫂也带了来,你这二十天的饮食就由我来负责了!”
“谢谢夫人!”
知道她一听到消息就赶来滨城,是因为子心切,宋曦领了她的好意,。
听到这里,宫夫人脸上闪过不好意思。
“怎么还叫什么夫人呢?”
“伯母!”宋曦改口,当着安庭琛的面也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女人眼里此时的“眉来眼去”,使病房里的安庭琛有了一种多余的感觉。
其实宋曦知道宫夫人想要她叫一声母亲,可她更想要的是她的儿子叫的一声母亲。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暖手的抱枕!”宫夫人准备了一些年轻女孩喜欢抱着暖手的东西。
病房里气氛轻松温暖,而这一切都因为宫夫人的到来。
聊了会天后,宫夫人想让宋曦多休息。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宫夫人起身告辞。
临走的时候,宫夫人凑到宋曦耳边,“阿琛这孩子,心细却不懂人情,要是那天惹你不高兴了,跟母亲说,母亲一定给你做主!”
宫夫人留下意味深长的笑。
宫夫人走后,宋曦双眼如星辰,着安庭琛,唤了一声。
“阿琛~”
原来宫夫人是怎么称呼他的。
一听到这个称呼,安庭琛眼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到宋曦眼里的希冀,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触动了。
“伯母是一个人来的,你要不要去送送她?”轻柔的声音如暖风吹散了人心头的寒冷。
安庭琛走到宋曦面前,摸了摸她的头,“那你再睡会,我很快回来!”
“嗯!”宋曦点点头。
安庭琛追了出去。
宫夫人手里一个人领着东西,单薄的背影捂紧了身上的大衣,正要上车的时候,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
她带着期望回头,到了安庭琛朝她跑来,似乎不敢相信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带着湿意。
滨城之行,不负所望。
安庭琛站在她的面前,宫夫人红了鼻子,甚至有些拿不住手上的东西。
宫夫人吸了吸鼻子,恢复常态。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她知庭琛的性子,从来不多言。
行道树上的叶子从空中飘下,落在了地上。
“妈……谢谢你!”
妈,谢谢你!
宫夫人着安庭琛,眼泪夺眶而出,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情绪。
“这声称呼,我等了你二十一年了,阿琛!”
“从把你接回宫家的时候,我做梦都想你像庭御一样笑着喊我妈!”
宫夫人的情绪如决堤之水,再也抑制不住。
“对不起!”安庭琛上前揽住了她。
以往,他的确怨过,也不懂!
直到自己也尝了这失子之痛,才知道孩子的父母是不能忍受失去孩子的。
哭完之后,宫夫人擦去泪水。
“阿琛,你和曦儿一会还会有孩子的,听妈一句话,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她的身子,其他的事情都放在一边。”
“我问过医生的,孩子流产对身体伤害不,要是这期间不照顾好的话,会落下病根的,对以后再孕也会有影响!”
宫夫人不放心的叮嘱,宋曦流产之事,显然她已经从御少哪里了解得很清楚,自然也知道安庭琛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但她不得不提醒,现在去算这账,必须要保证不能再波及到伤还没好的宋曦。
“我知道了!”
安庭琛点头,眼里的冰冷褪去。
宫夫人破涕为笑,庭琛终于跟她相认了!
“我送你回酒店!”安庭琛打开车。
“好!”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