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躲躲藏藏了，是吗？”
梅江点了点头。
“可是，你如果被抓住了，肯定会被送去研究，或者被当成动物一样参观，你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梅江身体僵了僵，还是点了点头。
“可是爸爸，我不想你这样。我已经长大了，我拥有了力量，我可以保护你，我们这样的生活就很好。真的！”
梅素素声音有些哽咽了，她从梅江的怀里挣脱开来，直直地注视着他。
梅江还是使劲摇着头，跟她打着手势。
陆森学过手语，在旁边跟苏小凝小声说道：“他爸爸的意思是‘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错下去了。爸爸不想你变成恶魔。’”
梅素素显然也是懂手语的，她闭了闭眼，颓然地垂下了肩膀，低着头，轻声说道：“不论在哪里，我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就行。”
见她终于放弃抵抗，陆森这才问道：“你爸爸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还会手语，怎么异变成这样，应该会告诉你的。还有，你的力量又是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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