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东西。
他推了推苏小凝，推了好几下，她才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也不盖个毯子，会着凉的。”
苏小凝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来，揉了揉眼睛，呆了几秒才回答他：“我来找你啊！见你不在，就想躺着玩手机等等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陆森有些歉疚地看着她：“抱歉，是我最近太忙了。”
苏小凝现在虽然因为自己私自翻东西而心虚和理亏，但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得生气才是正常的反应。
她嘟着嘴，装作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没有说话。
陆森蹲下身来，揉了揉她的脸颊，温柔地哄着她：“对不起，最近真的是比较忙，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和悉墨在查的案子，你一个女孩子家真的不方便参与。”
“有什么不方便的？以前多少次出生入死我都和你一起过来的？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陆森纠结了一会儿，轻轻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苏小凝脸一下子红了，直直地盯着他：“没骗我？”
“当然，不信你去问悉墨。”
苏小凝没再追究，她太了解李悉墨了，上次问的时候就明显看出他在说谎了，而陆森今天这么说，怕是早就对好口供了。
既然问不出来，她索性表面也佯装不知，不再生气了，反正来日方长，早晚有一天她会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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