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她不停地打滚痛哭哀嚎，直至晕过去，然后再次被痛醒，就这样一直周而复始，每次只有半小时的喘息时间。
可这半小时里，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了，甚至连他的声音都听不清，半睁着眼睛，眼里黯淡无光，麻木冰凉。
陆森转身不忍再看，眼睛一红，几乎落下泪来。
苏昌永拍了拍他的肩，和他一起走到了房间外头。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瞒着我？”
苏昌永听着他一连串焦急的质问，叹息着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又哽咽着将侄女的嘱咐告诉了他：“小凝说，若是这次她挺不过去，以后你要好好生活，不要为她报仇，不要再查那个异生物组织了。找个好姑娘，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不用惦记她，你过得好，她死也瞑目了。”
陆森别过头，紧紧攥着拳，他的身体有些颤抖。
半晌，他才轻声问道：“你刚才说，她中的是蛊虫是吧？”
“是。”
“既然是蛊虫，总有解蛊的方法。”陆森抬起了头，脸上是执着而充满希望的表情。
“可是，这是那个组织精心研究出来的，哪有那么容易解？而且小凝不知道能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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