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食？
苏小凝和陆森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透露着同样的决绝。
她知道，现在自己身受重伤，别说全身而退，现在她连战斗能力都没有了。
陆森大约是知道了她已无力与这些刺球对战，走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缓缓地拔出了短刀。
“你不是它们的对手……”苏小凝的声音非常虚弱，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我知道，不过我可以拖住它们。你后面就是这条路的尽头了，不用再拐弯找出路了，直接打穿船壁，然后跳进海里，到了岸上后，去找警察。”
苏小凝心中一凛，知道他是要牺牲自己了。
“不……”
“别怕，只要你速度够快，我会撑到你带着警察来救我的那一刻的。”
陆森侧过脸，一如既往地对她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只是这次的笑里，苏小凝看到了死别。
她含着泪，哽咽着点了点头：“好。”
然后转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打穿了船壁，好在船本来就腐朽不堪，在她的力量作用下，被破开了一个大洞。
陆森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嘴角的笑容犹在，可眼神是无比得凌厉。
他抽出了短刀，刚要动，却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捏住了。
紧接着，脚下一轻，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最后落入眼里的，是苏小凝含着泪的笑脸，以及她背后铺天盖地的黑色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