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的苏小凝，又恢复了之前的坚持：“小凝，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女儿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跟我走好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沉沉的哀求，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害死了苏心，苏小凝很是愧疚，但她还是狠下心来摇了摇头：“叔叔，我不能走，我想要知道当年爸妈的研究。我想要揪出幕后黑手，为我无辜的同学，为心心报仇！”
苏昌永听她如此说，一下子泄了气，他佝偻着腰，眼里有着泪光。
他用手背轻轻拭去了即将涌出的泪水，无奈地看着苏小凝：“如果我告诉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不知道……”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嗫嚅着，“等您说完后，我才能决定。”
“唉！”苏昌永长叹一声，他拿出了一根烟，手却颤抖地厉害，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火。
陆森拿出打火机，想要帮他点烟，却被他拒绝了。
他把烟丢在了桌上，神色颓然：“看来是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