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我当初年少轻狂,成为秦家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更是被洪无极和白秋雪百般羞辱,而整个秦家只有你能够待我如兄弟,无微不至的照顾关怀,如今兄弟我已经帮你报了大仇,你足以含笑九泉了吧。”
任凭狂风吹得他发丝凌乱,秦风坐在那处空地上自顾自的嘀咕着。
狂风更加凛冽,仿佛是母亲和寡嫂的手,爱怜的轻抚着他的发丝。
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不由让人怆然泪下。
缅怀多时,秦风抹了一把泪水,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寻一处风水绝佳之地,将我母亲和嫂嫂的坟墓迁徙过去,每逢清明、鬼节、冬至时刻,让她们永享香火。”
“这里的其他人也一并迁过去吧,总不能让她们做孤魂野鬼。”
说完之后,秦风便不再停留,有些失魂落魄、患得患失的漫步离开。
而都城的形势已经明朗开来,秦风做了新一任的秦家家主,而且掌控着各方人马,取代了三大顶级家族在华夏江湖的地位,开启了新的篇章。
而隐雾山帝剑宗所带领的各路人马,也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出拥护秦风的积极姿态。
这样一来,天时地利人和遥相呼应,将秦风的地位推向了巅峰。
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又没什么改变。
秦风在接手了秦家家主之位后,却并没有在都城多呆,而是带着亲近人的淡然离开。
英雄不在,而都城的大街小巷却一直流传着他的名声与传说。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不知不觉的已是半年后。
东海无名岛屿,凌云宗海上基地。
这里的设施愈发完善,而沈破天对打牢沉船宝藏更是信手拈来。
这无疑给凌云宗打了强心针,源源不断的财富、资源随之到来,倒是给秦风省了不少心。
啪啪……
此刻,一名凌云宗看守人员的手中扬着鞭子,不断的抽打着那些惫懒的劳力,面色颇为不耐烦。
“你们这些昔日都城的权贵,没想到会沦落到这一步吧?正所谓成王败寇,都给我好好的干活,谁若敢多吃少做,看老子抽死你们!”
“哎呦……别打了!”一位面上遍布伤疤的老者,蹒跚着脚步,从渔船往岸边搬运着一箱又一箱沉船宝藏,眼神中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还在不断的求饶。
不是别人,正是半年前还在都城作威作福的秦家家主秦沧阑。
他被秦风的雷霆接引之术打的遍体鳞伤,浑身的皮肤已经严重碳化,虽然有所恢复,但还是如同丑八怪一般。
现在的他,不再是高傲的秦家家主,如同一个奴隶一样,只知道干活干活再干活,不然就没有饭吃。
这里的人都认识秦沧阑,这其中也不乏以前的秦家中人,但此刻对秦沧阑没有任何的怜悯。
秦风之所以将他们赶到这里做苦力,就是为了一雪前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个秦沧阑,若是当年爷孙情深,为秦风当家做主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悲惨结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那些秦家之人都是恨得牙痒痒,但却不敢轻易出手打击秦沧阑,怕一个不慎就让他直接嗝屁了,便要承受凌云宗的惩罚,得不偿失啊。
在不远处,另外两名老者也是佝偻着腰身,在干活的同时,冷不防的看向秦沧阑,对望苦笑不止。
“唉,看老秦的身板和面色,估计也活不久了。”
“说他干啥?我们两个也够呛啊,每天只有几个小时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全部都是重体力活,就算是个倍棒小伙也扛不住呀,更何况还是我等垂垂老矣的暮年之人?”
看着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偷懒,那名凌云宗的看守人员立刻快步走来。
两鞭子抽了下去,嘴中骂骂咧咧的,仿佛在看两只不愿上套的老驴。
“我说洪震山、白擎天,你们昨天的活就没有按时完成,所以今天只有一顿饭吃,还敢偷懒是吧?信不信老子让你们饿死?”
“别别……小哥,通融通融吧,我们继续干,继续干。”
洪震山、白擎天低眉顺眼的弯下身子,不敢有任何的抗拒,继续做牛做马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毕竟形势比人强,他们若想苟活下去,就必须服从人家的安排。
两个人苦笑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悲凉之色。
当然,这也是自找的,因果循环而已。
“呵呵……”
那名凌云宗的看守人员冷笑不止,斜睨着秦沧阑、洪震山、白擎天三个老家伙,又扫视了一圈其他人,面上带着得意。
“还是宗主这一招好使,没想到当年都城刚刚在上的三位家主及其族人们,也有在老子手下干活的时候,若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让他们干活却又不用给钱,无论生死,果然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愧是宗主的风格。”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