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此刻,就见的应承整个人直直的躺在担架上,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的刑罚,反正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脸上,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全身上下的衣服此刻也已经被鲜血浸染,颗颗血滴顺着担架的棱角不住的流淌在地上。
“儿子,儿子!”应老夫人哭的撕心裂肺,纵然已经知道要受刑,但是没想到刑罚是这样的严重,看着应承全身都在流血,老人家一时间忍受不住,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几个伙计吓得呆若木鸡,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主事儿。
最后还是吕梁出来主持大局:“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你们东家和老夫人抬进去,赶快派人去请大夫,还有,尽快去禀报你们老爷。”
一众伙计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按照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