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裤裆里面,不是屎,都是屎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你只要不再嚷嚷,一切都好说。”金荣不但着急的满头大汗,而且都快要急哭出来了。
“我家的院墙是被你弄坏的吧!”秦钟慢条斯理道。
“是,是,是。”金荣没有做任何的否认,毕竟事实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抵赖的。他深知,当下处境不如人,那么就不争辩,不狡赖,只好低头认了道。
“既然你都认了,那么是不是就应该得由你来赔偿我重新修葺院墙的损失呢?”秦钟平静道。
“那是自然。”金荣认栽道。
“你自己说,打算出多少钱来赔偿我?”秦钟朝前两步走道。
“一两银子。”金荣一股脑的只求赶快能够脱身走。他虽说不情愿朝外掏这一笔银子,但是又不得不咬牙了一下道。
“一两银子?亏你好意思说的出口。我这一个院墙,那可是用的秦砖汉瓦做的。”秦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