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船,并且源源不断的吸收周围的黄泉之息。
而现在的黄泉之息,不应该去叫黄泉之息,更应该去叫巨轮。
之间这艘巨轮不断的航行,并且推动着波浪,往前而走。
对的,推动着波浪,这一层波浪,带着无穷无尽的压力感。
这种压力感才是林若感觉到的那不对劲。
为什么会如此,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黄泉之息,林若男并不知道,他无法解释。
而能解释的白常宁也不在。
他如果在的话,就知道这是一场潮汐,黄泉之息的潮汐,而在这场潮汐之下,能压抑住所有人的黄泉之息。
但是黄泉之息的潮汐并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出现的。
只要潮汐出现,那么南疆部落必然发生了古怪的天气状况。
而这场状况,唯有那一场天狗食日。
今天白常宁起来的很迟,昨天他很伤心,到了半夜才睡着,这会儿迷迷糊糊的。
他就睡在书房里面,外面的色彩一如既往的昏沉。
当中的时候白常宁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但是看到外面的色彩以后,也就没有在意。
“这一夜莫名的长,可能是觉得我悲伤过度,所以才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慢。”
白常宁想了想。又进入了沉睡之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醒来,而外面却依旧,这让他感觉到不对劲。
“这夜也太长了。”
正当他想着,突然之间心口被一阵重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魔法固定住了一般,灵魂和身体仿佛要被剥离开来。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状况?”
白常宁想到,但是很快他记起来了,其实并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在他还只有无流水的时候,有一天,天地突然之间昏暗,而他整个人就处在这样的状况之下。
如果不是他的父亲护住他,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天狗食日,潮汐来,修神一般俱憔悴,魂体剥离与谁说。
天狗食日了!
白常宁骤然想到,而后就感觉到不对,尤其是白芷那边。
风一般的往里面而去,“芷儿,桥儿。”
白常宁往里屋而去,然而现在,进去以后,就看到白芷抱住自己的儿子在那里哭,而白桥则痛苦的蹲在那里。
“妈妈,爸爸,我好难受!”
“妈妈,爸爸,我好难受!”
“妈妈,爸爸,我好难受!”
……
孩子稚嫩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一点一点的落在白常宁的身上。
白桥现在的样子,就和他当年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当初他的父亲来的更早一些,而他却有些怠慢了。
不只是白桥,白和春也痛苦的站在那里。
只是白和春毕竟是成年人了,免疫力要比白桥高了一个档次不止,过了一会儿,就慢慢的舒展过来。
他快步来到白桥的面前。
“放心好了,父亲在。”
他现在做的事情亦如当初他的父亲对他说的,做的事情一样。
也是像现在这样护住他,并且释放出体内的黄泉之息去保护他。
潮汐只是一阵的,其实并不伤人,顶多是让人感到恐惧。
只要熬过了这一阵,潮汐再如何的夸张,都不会伤害到人,就怕第一波挡不住。
等白桥慢慢的缓和了过来,白芷才问向白常宁。
“到底是怎么了?”
“潮汐,天狗食日。”白常宁寥寥几语。
和白芷说,并不需要说的太详细,因为白芷知道这一件事。
他不像是白和春那样。
可能白芷没有亲身经历过天狗食日的状况,但是白芷肯定听她的父辈说过,而白芷也喜欢听这些故事。
“传说中的天狗食日,怎么可能?”
天狗食日白芷是真的听说过,不过她记得天狗食日,每百年才出现一次,而现在距离天狗食日出现的时间,根本就没有百年之久。
但是白常宁又笃定是天狗食日。
不过她刚才和桥儿的症状像是天狗食日应该出现的状况。
魂体分离。
这种怪异的现状,怕是没有人能够解释的了。
“还要等多久,这种状况才能过去。”
白芷担忧的问道,潮汐的第一波是能伤人,而熬过了第一波以后,也确实能够缓和过去。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潮汐会压抑住他们的力量。
而现在他们最不能被压抑的就是他们的力量。
南疆部落上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攻地宫。
以前那些人不仅如此地宫,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但是从上次白常宁让她演一出戏的时候,白常宁对他透露过,很快地宫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