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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珠玉碰撞的声音,很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每次碰撞都像是一个信号,在潜移默化的慢慢消磨她的意识。
当意识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她便会轻而易举的被那撞击声所控制。
不过这衙门当中自然有其不凡之处,进入到了这里,那无声无息的撞击声也显露了踪迹不说,控制力度也小了不少。
尤其是,在师爷把老爷的惊堂木取来,递给了云姝之后,那声音便几乎消失了。
云姝对此觉得很是惊奇,一双大眼睛瞪得老大,就差没把疑问写在脸上了。
那师爷也是上了年纪的,一把白胡子,笑起来的模样很是慈祥,身上有种浓重的书卷气,看见云姝这样,便也很随和的于她讲起了这其中的奥妙。
原来,这衙门本身便又辟邪的效果,因为审判善恶的缘故,一般的坏东西是不敢在衙门当中闹事了。
而这其中,杀威棒和惊堂木便是最神奇的东西。
尤其是,这衙门里面用的这小小的惊堂木,那可是已经经历了五代官老爷的使用,这其中,甚至还出现了一个公认的青天大老爷,以及一个殚精竭虑,最后被调回到了朝堂,位居二品的大官了。
这小小的惊堂木,被那么多有身份有气运的人把持,在加上它本身便是呵斥宵小所用的事物,因此,一些阴邪的小把戏,在这惊堂木的镇压下,是绝对不会其作用的。
师爷说的很是笃定,甚至有些献宝的味道,云姝在解惑之余,更是觉得有些奇妙。
毕竟,这师爷看着,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一些。
直到吃饭的时候,闻着院子里那股子诱人的香味儿,云姝多多少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云姝这算是被衙门内的官爷们庇护了,但是外面还是陆陆续续出现了几起杀人案。
一时之间,原本还有些懒散的衙门内,这会让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云姝就跟在师爷的身边,看着他听着汇报记录着什么,时间久了,云姝难免就询问了一下原本的官老爷哪里去了。
那师爷也没隐瞒,直接就把那官老爷的事情说了。
说起来也凑巧,这会儿正好赶上进京述职的时候,那老爷上京去了,没十天半个月是别想回来了。
所以这会儿,衙门里的事情都靠着这位老师爷撑着。
其实这师爷也不是原本那官老爷用惯了的师爷,原本的师爷被那官老爷带着进了京,他这个师爷是被硬拉上来的。
说起来这师爷也是觉得有气,他原本是跟着上一任官老爷的,只是那官老爷本身命不好,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考中了,年纪也是一大把了,被分配到这块儿地方之后,一当便是二十多年,愣是没升迁挪动半步。
最后实在是年纪大了,没办法了,便告老还乡了。
然而,朝廷那边派下来的新任的官老爷刚来,他刚卸任,在酒席上,便直接喝死了过去,而他这个从年轻的时候便跟着地方的师爷,在那官老爷死后,便也被新来的官老爷厌弃了,换上了自己得用的人。
那死了的官老爷也没什么亲人,当了一辈子的官,也就只有一个女儿,嫁了人没多长时间因为难产死了,现如今这人没了,最后还是这师爷给对方收的尸。
也许是人老了,总是有些絮絮叨叨的,这师爷也不例外,一打开话匣子,那师爷便有些停不下来了,忍不住和云姝缅怀了一下过去。
这么一说,天也就黑了,眼看着就要睡觉了,那师爷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云姝。
最近这段时间城里死了不少人,如果说,一开始还没引起多少人主意的话,现如今却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
如果只是死了那么一两个,人们见了,最多也就只是说一两句丧心病狂,毕竟,这年头,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被生活逼疯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这人多了,性子就不同了,很多人都人人自危,就怕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然而,杀人者却像是没察觉到满城的紧张气氛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的杀人,最后就连老师爷也有些坐不住了,跟着人去外面查看了起来。
云姝直觉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的。
不要问云姝是怎么知道的,就凭那从来没停止过的珠玉撞击的声音,云姝便能肯定,自己定然也是在对方的目标当中的!
不熟不清楚这其中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并且,她可以肯定,师爷和衙役们心中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数的。
但是他们宁愿依旧这样耗着,也不想直接利用云姝找到对方。
一开始云姝还以为他们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只是后来却发现,他们只是害怕罢了。
这脸,还真是被打的生疼了。
把忽然之间冒头的自恋情绪掐掉,云姝这会儿已经开始准备自救了。
其实这么多天了,该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这些衙役虽然平时不做什么正事,但是却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