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厂才是真正需要进园孵化的企业。
“那王先波呢？”陶与善忍不住问道，这个以前的“敌人”处境应该并不好。
果然，熊白洲站起身看了看时间，然后回道：“他只是签字的冤大头，自以为聪明想到了资格审查委员会，其实我早早就和陆市长提过这个说法。”
“不过王先波签了字，所以委员会的负责人就是他了，前期被拒绝的那些企业要发泄怒火，总要找到一个具体的人物吧。”
“不然，陆崇秀早把哥仨一起送进去了。”
熊白洲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陶与善在办公室里怔怔的发呆，热茶的雾气袅袅升腾，又在空气中轻飘飘的散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半响后，陶与善才忍不住摇摇头：“我被踢出二五八厂真是一点不冤，这种平静却夹杂变幻莫测的生存环境，可能只有大老板才能了然于胸，并且如鱼得水的应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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