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浩一眼,“韩墨,按住他。”
韩墨一听到陈刚的话,捏住鼻子就走了上来,抓住了刘浩的手臂。
被按住手臂的刘浩,就像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已经不能扑腾了。
“师傅,你要是放过我,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要是想,你这辈子就要做牛做马。我现在给你治伤,你还不领情?”
“你这是治伤吗?这就是要害我,哪有药里面还冒着泡,飘着骨头的?”刘浩嘶吼道。
在陈刚手里的药碗中,绿色的药汤飘着一块骨头,黏糊糊的,还冒着气泡。
在别人看来,这东西确实和毒药无异。也不难怪刘浩会有这种想法了。
“小子,你就认命吧,就算是我想要害你,你还能怎么样?”
说完,陈刚就扒开了刘浩的嘴,将药汤直接灌进了刘浩的嘴里。
刘浩被灌进药的一瞬间,双目圆睁,四肢伸直,眼角流下了泪水。
妈妈,孩儿的贞操没有了。
“呼,终于灌完了。”陈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刚刚煎完药就来给刘浩灌下去,期间还要用自己的气给刘浩调理。
这种程度的工作量在别人看来已经是非常大了。
“行了,还装呢。感觉怎么样?”陈刚拍了刘浩一眼,让他活动一下看看。
可是刘浩却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师傅,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刘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