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需得仰仗你,不过是一个姑娘而已,肯定会帮你的。”
此一言出,慕楞心中茅塞顿开,谢过后,一路轻功直往那花满楼奔去,今夜是新晋花魁与刚选出来相公的新婚之夜(这里的婚是花楼里的一种说法,不是名正言顺的婚娶,只是一个形式,没有官府的婚书为证)。
如果去晚了一步,怕是小箐就要被那人给占了。
最后急匆匆的,直接一路风风火火的闯入之后,门踹开,却看那江逞邀了好友正在房间内饮酒,他慕楞的心上之人,在旁侧抚琴,强颜欢笑,表情在看到他的时候,眼泪啪嗒一下就落了下来。
花魁心中明白,这是决定自己终生幸福的时候,前世自己辜负了慕楞,而今生前半生丑陋算是还罪,而现在自己是倾国之貌,慕楞是即将出征的将军,她愿意用前世没有给过他的一生来陪他。
而且,她愿意等他凯旋归来,如果此战他归不来,那她便为他殉葬。
而这一滴眼泪的滑落,砸落在琴弦上,也砸在慕楞的心口,他本还想,江呈是饱读圣贤书的文人,待人谦逊,有儒家风范,一定能好好待她,而且江呈是今年新春科举的状元,未来前途无量,也是一门良缘。
但没想到,这江呈竟然如此无耻,大婚之夜邀请几个朋友在婚房里一起喝酒,莫非是想人不知的一起占了小箐?
江呈及其朋友齐齐朝慕楞投射过目光:“你怎么也在这?”
慕楞:“我来带她走的。”
六个字没有一点废话,面上是隐忍下的火气,拉过花魁直接打横抱在怀中就走,将军美人,慕楞一身黑衣,而花魁是一身艳红红衣。
黑与红的映衬,美人瞬间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搂住将军的脖子,特别有一种英雄救美,万物皆好的感觉。
江呈以及众位好友面面相觑,心中更是有火气。
他们万没想到,自己花了银子,结果美人却被别人给带走了,当即就是要拦:“慕楞,我们敬你是即将出征的将军,不想与你置气,但今日你总得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美人你想带走也行,但是钱必须得留下。”
慕楞可没这个钱,这些年朝廷给他的俸禄就不高,如今刚升了俸禄,那也是留着以防备军需的。
慕楞:“日后,待我凯旋归来,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随即抱着美人便走,轻功潇洒,便是江呈这些人身边所请的暗卫,也是不抵这人轻功高超。
江呈身边一位朋友道:“等他凯旋归来,万一他战死了,我们这钱怎么办?”
江呈:“一千三百一十四两不是一个小数目,今日这慕楞离去,怕不是要去皇宫恳求齐王。
到时秦王将小箐赏赐于慕楞,你我这些钱算是白花了。”
他们一行五人,每个人所花的不过是二百多两银子,家中皆是有矿的人,二百多两不算什么,但是一千三百多两,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当即起身,准备换衣服一起去面见齐王。
宫铭与楚筱二人隐了身,在齐王宫殿里一个偏僻角落,隔着帘子坐在茶桌的两边。
齐王眼下正愁着那帮逐渐壮大的文人,虽说文人比武将好管理,但真正碰到文人多于武将的时候,这满口圣贤道理的那帮文人,道德捆绑,压制你君王,比那些会用武力威胁的武将又能好上多少?
武将是行军打仗的前锋,要护国家安全,文人谋士是管理整个国家,带领着整个国家在一个有秩序的环境中和谐稳定的发展。
这两者之间都是为了国家在努力,必须要有一个天平,而自然规律,强者只会要求更强,而弱者会不断的争取公平公正,而两者之间的利益一旦被牵动,必然就会有有一场争战。
不过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种争斗不是像两国之间的打仗那种明着来,而是一种看似没有硝烟,却是硝烟四起的战场。
而硝烟起来,就得需要一个导火线。
这不同的导火线对不同方的利益是不一样的。如果导火线发生在战事结束之后,战事一旦接受,武将的用处便没那么重要,对于文人来说更有利。
而导火线如果在这战争开始之前,国家的安危都要仰仗武将,而如果武将这边本就站理的话,那么这个导火线将极其有利于他(齐王)削弱文人的势力。
慕楞带着花魁‘许小箐’一同前来面圣,来面圣之前,许小箐的额头上有一道伤痕,用刘海若有若现的挡着,齐王见后微微叹息:“这就是你要求的事?”
慕楞跪在地,身子笔直,美人头低着,紧跟着在地面上跪着,前世就是因为长的太好,被父母送入宫中,今生长了个心眼,来之前,先在自己的额头上划出一道伤口,再用颜料将这伤修饰的更严重更丑,就是为了防止被王上看中。
齐王是个明君,看看却并不说破。
慕楞:“此战生死未仆,慕楞知道自己不配娶妻,否则万一沙场回不来,那就是害了人家姑娘。
但慕楞更不想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