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小高捏着那纸条:“我心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影子,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个叫小影子的姑娘,但好似行为做派与她不尽相同……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小影子?!”
“……”医圣突然想起“师父父亲亲抱抱举高高”,捂着额头,一言难尽:“你……她……你心爱的姑娘是个谜啊,这件事情你且顺着心意去解决就好了……”
“……”
从茶楼的窗户看出去,天色正好。
段影跑到河边洗了把脸,累得躺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的折腾自己。
一个暗卫现出身来,喜道:“主上,邪教的追捕令撤了,听说那教主跟人打了一架,愿赌服输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追着您了!”
“愿赌服输?是了,明明比剑之约我早就输了,他却一直骗着我,他不过是不想逼我,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他如此温柔呢?!”段影干笑了两声,似是在说别的什么,暗卫没听明白,只听她又有气无力的问道:“有南疆那边的消息吗?”
“旧主跟南疆的王打了一架,本来应该可以拿到药草,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旧主没要就走了。”
“又打架?”段影摇了摇头:“我看他在山居的种田生活修身养性得很是不错啊,怎么还是那副性子?!不过医圣师父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倒会夸他。”
“哎等等,你说南疆的王?”
不是病得快死了吗?垂死病中打什么架?!
暗卫看着一脸惊奇爬起来的主子,忙解释道:“是南疆的三王子,他继承了王位,还有个号叫什么……哦对了,蛮王!”
“……蛮王?!”段影听了这两个字,笑得前仰后合。
五秒真男人蛮三刀吗?!
形象气质也不符啊!
想起阿蛮那个温润如玉的样子,再想想英雄联盟中蛮王的样子……
反差真的太大了,段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蛮王……”
“蛮王啊……”
“真是……何必……”
暗卫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又笑又哭的,也不敢再说话,静静的等了一会儿。
看段影又恢复如常了,暗卫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段影早就注意到了,问道:“你们到底一直想跟我说什么?要说就说,不说别在我面前做这种便秘的表情!”
“是。”暗卫道:“当初旧主明明安排好了一切,却还是落得个差点身死的下场,皆因蛮王的突然出现和算计,不只此事,还有……”
“别说了。”段影打断了,又想了想,然后问道:“从前为何不告诉我?”
“旧主说过,倘若计划出现任何意外,那个人……可以伴你余生。”
“……”
看不出来啊,段玉羲那种小心眼的人竟有这么大的胸怀。
段影抹了抹泪,恨恨道:“他才没有这么大的胸怀,他根本是想着就算他死了也不能让我忘了他的好!”
“走!”
“去、去哪儿?”暗卫一拍脑袋:“对了,旧主已经找到医圣了!”
“所以啊,还能去哪儿,当然回山谷了!”段影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有,以后不要叫他旧主,他在,你们才有主上。”
“是。”
半年后的菌山山上。
“乾、坤、生、死、水、火……唔……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啊,好复杂,不学了!”
段影气得将阵法书扔出老远,医圣也不在,自己是真的无聊到没边儿了,才去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书来自己搞研究。
然而没走出两步,又屁颠屁颠的捡了回来:“不成,这书贵呢,不能当米虫,以后要节约了。”
说着往背篓里一扔,又欢乐的捡起蘑菇来。
夕阳西下,段影收拾完,便动身回了山谷。
山谷还是一如既往的四季如春,花树下像是坐着一个人,段影不禁揉了揉眼睛。
“背誓言,覆皇权,酒千觞,梦千趟,蹉跎半生,却只换来一个爱而不得。呵,段玉羲啊段玉羲,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不是把人往别人怀里推吗?!”
嘴上是这样说的,然而心里想的却是:唉,当年明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苦肉计,怎么就玩脱了呢?!
忽然间,一块白玉垂了下来,段玉羲接过那块尚有余温的玉,不禁回头唤了一声:“阿影!”
段影从花树后走出来,眉目含情,双眼含笑,一如从前:“小哥哥,我娶你可好?”
一年后。
段玉羲抓着手里的信,上面洋洋洒洒的控诉了一大篇。
中心意思就一个:段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她离家出走了。
段玉羲看着那信,叫来暗卫:“你没跟她说倩儿已跟假扮我的暗卫成亲了?”
“……”暗卫心想,你俩腻歪了一年,还想得起来别的事儿?!然而嘴上却恭敬道:“她没问我们。”
“没问你们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