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一步也不要离开吗?!”
来人解释了一大堆,意思就一个,人跟丢了。
许蘅之猛的醒悟过来:“糟了,忘了跟你们说,她可能会扮作男子!拿纸来!”
于是当即画了段影的男女扮相两张人像传了下去,正坐在座位上失神,又听人来报,许蘅之不耐道:“又有什么事?!”
“……”来人被吓得话都不敢回,直接将手上的信呈了上去。
许蘅之展开一看,原来是段影留给他的。
“阿蛮,当我直面战场上的残酷和血腥时,我才终于明白那天晚上你赠我五毒珠的心意,也明白了你的那句“对不起”。你我相识多年,在我心中,你始终都是当初那个温煦如春风的男子,无论这世间是清是浊,只愿你保持本心,做真实的自己,过想过的日子,愿,岁月始终温柔待你。阿影留字。”
许蘅之将这寥寥数语翻来覆去的看了,想到当初被逼无奈,故意喝下嚓木的毒药,假死逃过一劫,被发现后翻山越岭不舍昼夜的逃出南疆,再睁开眼时便看见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那眼里满是欢喜,热烈得化了他所有的冷漠和防备,即便是后来将自己的毒慢慢解了,记起了所有,也曾有过片刻犹豫,迟迟不想远离。
若这温暖迟早要失去,当初为什么还要贪恋,不如从来没有得到。
“你也让我做自己,可为什么我做了自己,你却不喜欢我了呢?”
“阿影,我好像总是在后悔,这一次过后,我便再也不想后悔了。”
“来人……”
“是。”
……
麦香皇宫里,皇帝一边展开密报,一边问道:“银号?”
“是,昔日飞影将军在什锦城各大商铺投了钱,成了小东家,又出了好些新鲜的主意,让这些铺子生意如火,攒了不少的钱在各大银号,奴才早有留意,如今在黍城的一家分号里有了取用记录,想来应该不是别人。”
“他这将军做得一塌糊涂,做商人倒是一把好手,”皇帝听了这话笑了起来:“黍城?离南疆不远了吧?!跑得倒是够远的,怪不得贪想自由,原来是不差银钱……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是,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