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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烟火,山间小屋,老者摆弄着草药,年轻的男子坐在四轮车上看书,年轻的女子则为了晚饭而忙碌着……
南疆的街道,发尾绑着红绳的女子手上拿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小孩儿似的逗弄着身边另外一个少女,那少女气鼓鼓的将头偏向一方,女子趁其不备,将一朵大红花插进了少女的辫子里,哈哈大笑而去……
山间多雨,年轻的男子坐在檐下,静静的看着,捂着胸口的手忍不住伸了出去接了几滴,他看着手心里的雨滴,忍不住皱了皱眉,而他身旁的年轻女子却捧着脸,一脸倾慕……
南疆的屋顶,发尾绑着红绳的女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月亮在唱什么稀奇古怪的歌,唱着唱着却停了下来,看着月亮像看到了故人的脸,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的摸了摸……
又是一年花灯节,山上的年轻男女下了山,去了热闹的集市,年轻的女子捧着一只兔子灯偏着头,娇俏可爱得跟灯一样的问着男子什么,男子点了点头,却将手伸向了一只大雁灯……
南疆没有花灯节,发尾绑着红绳的女子站在河流下游,将那些许了愿的花灯挨个捞起来看了,又一一微笑着放了回去……
山上,南疆,发尾绑着红绳的女子与年轻男子身处异地,却舞起了同一套剑法,那剑似有流光,却无杀敌意,只一味的婉转,像那交颈的鸳鸯般缠绵,两人明明都只身一人,却舞得好似身旁还有另一个人在,极尽缱绻,两人嘴角都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好似已然面对面。
只是舞毕,有男子走了过来,递给发尾绑着红绳的女子一杯茶,两人说着话走掉了。而山间的小屋,年轻的男子也得了身边相候女子的一方香帕,擦了擦额上的些微汗水,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两人也说着进了屋去。
寒来暑往,又是一年。
“段影!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大街上,祝月溪叉腰跳脚,另一边,当事主角却掏着耳朵漫不经心道:“知道了知道了,那你可要努力了,如今的南疆王室当权,你要害我,得过了你蘅哥哥那一关。”
“……你!”祝月溪咬牙切齿的继续发怒:“就知道躲在男人背后,亏你也是当过将军的,算什么好汉!”
段影听了这话,两手将裙子扯着,转了一圈,笑道:“我如今这样,要当什么好汉?!”
看祝月溪又像只河豚似的气鼓鼓的了,段影伸出一只手去戳了戳:“好了好了,要不我帮你吧,篡权夺位还是做点什么迷心蛊?”
“……你还好意思说帮我?!”祝月溪更生气了,当街就喊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蘅哥哥放我出来根本就没安好心,这一年来我受够你了!”
“你做什么都不行!却偏要什么都做!”
“你自己做还不算,偏还带着我!”
“这是第几百回了,人家又放狗来咬我们了!”
“你就是个魔头,是个废物!”
说完“废物”,祝月溪愣住了,收了口,拿眼去看段影的神色,她不是不记得对方被叫过一段时间的“废物将军”,这下等于揭了对方旧伤疤,虽不是故意的,但伤害已造成,要道歉,自己也是说不出口的,只得呆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却不想段影好似想到什么似的,扯了一个笑:“阿影已经做得很好了。”
“……”祝月溪看她没有发怒和伤心的表情,又气自己多心:“呸,哪有管叫自己‘阿影’的,恶心!”
“唉,你不懂。我知道你是在叛逆期,女大不由娘啊。”
“谁是你娘?!呸!谁是你女儿?你一个未嫁女子,还要不要脸了?!”
段影听了这话,却换了副正经的面孔,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错,我早就嫁了,只不过差点形式而已。”
“……”又来了,祝月溪不想再接这话,气冲冲的往回走。
“唉,上哪儿去啊,咱们还要去学陶笛呢!”
“不去不去,我早就说了,我就喜欢我的骨头笛子,别的都不要!”
段影几步追上来,心想,为娘真是操碎了心,嘴上却道:“可你骨笛吹得太难听了,人贵有自知之明,就不能扬长避短吗?!”
“什么?!”祝月溪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气又被点燃:“难听?!你以前就这么说了,难道你忘了我召毒虫逼你跳崖的事?!你信不信我再召?!”
又炸毛了,这孩子什么都好,脾气可太坏了,段影想,可不能再惯着她了,于是道:“你吹,你要是能吹来一只……蚂蚁,都算我输!以后你干什么我都不管你。”
“……”祝月溪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明知道我毒功散尽,你、你……”
“你太坏了,哇……”
祝月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也不管要不要面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气泼来。
吃瓜群众哪里都有,很快就被围了起来,段影被众人指责得有点头疼,看了看不远处走过来的侍卫队,灵机一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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