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来历吧,他就是南疆人,有他带着我,一定能进去!”
段玉羲继续无视,容诀却想了想,道:“他既是南疆人,又怎会帮着我们麦香?”
段影本想说他是我的人当然向着我了,但瞟了眼段玉羲,又生生憋回去:“……他失忆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总不会害我的,放心吧,关于他这方面,我以项上人头作保,绝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们只管说,同不同意吧?”
“不行。”
“倒是可行。”
容诀诧异的看了段玉羲一眼,继而道:“飞影将军愿意用人头作保确实值得信任,但战场上,你一人的头和成百上千的性命相比……”
微不足道。
段影脑中浮出容诀未说完的词。
容诀也算给他面子了。
但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进南疆打探消息,而是拾起老本行,去劝和啊,劝不了皇帝那个固执玩意儿还劝不了南疆的王吗,段影都想好了,他可以假传圣旨什么的说自己是和谈使者,然后弄清他们兹扰边境的真相,想出解决方案,这样就不用打仗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顺便还可以看看南疆这个地方怎么样,说不得以后嫁过来了要住一段日子。
段影还打算据理力争,段玉羲冲他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帮你劝。”
段影受宠若惊的出了营帐,赶紧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一向跟他不对付的段玉羲今天居然是站在他这边的,简直夭寿了!
营帐里容诀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且不论飞影将军的亲卫如何,单兵深入本就是兵家大忌,段将军不会不懂得吧?”
“单兵深入?”段玉羲笑得人畜无害,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张纸:“谁说要单兵了?”
容诀展开了一看,眉头立马紧紧皱了起来:“……这……这些都是此次前来希望挣得军功的贵族子弟,你……这是何意?”
“这非我之意,”段玉羲冷冷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