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李祁山沙哑沉厚的声音在厅堂里响起。
“谢老师。”
闻言,贾玝又重重的叩了一下,继而起身道。
看着面前的老师,比起前几年,李祁山脸上皱痕重了不少,也少了些初见时的精神焕发,显然这几年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
当贾玝在不动声色的观察之际。
李祁山则是光明正大,用着那双浑浊中透着智慧的眸子看着贾玝,打量着面前自己这位久未相见的最小徒弟。
时光荏茬,当初的故人(贾清)血脉现在已经称得上后生可畏了…
“近来耳边多听到有人提起你的名字,也多有人称赞于你,你可曾因此松懈?”
李祁山对着肖似故人的小徒弟,缓缓问道。
“弟子不敢!”贾玝恭敬道。
“…五郎,你如今风头无二。但要牢记:学海无边,书囊无底;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看着贾玝神态不似作伪,李祁山心中那点担忧消散了许多,不过还是着重提醒了两句。
“弟子定然铭记于心!”贾玝沉声道。
顿了顿,李祁山接着问道:“五郎,你跟了纯阳观的吕老道一年多,他可曾给你取道号或者字?”
“不曾!五郎尚未有字!”贾玝如实道。
“你如今也是得有字了,不若就取字——子放好了。”早就想好了给贾玝取得字,李祁山出言道。
“子放谢过老师赐字。”深深作揖一下,贾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