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叙话之后,特意打听了一番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但却无人得知。
越是无法探知,她心里便越是好奇。
是以待到楚千凝去永宁宫为太后上香的时候,傅思悠便特意候在了那里。
两厢见面,已非当(日ri)之势。
“公主为太后娘娘上完香,还请到颐华宫一叙。”扶着(身shēn)旁宫女的手,傅思悠慵懒道。
“本宫急着回府照顾世子,宜妃娘娘若有何话,不若就在此说吧。”她如今怀着孕,(身shēn)子(娇jiāo)贵的很,自己可不敢与她单独待在一处。
已经有了皇后娘娘这个前车之鉴,她自然得提防着对方。
闻言,傅思悠掩唇一笑,“难得见公主也有这般小心谨慎的时候”
“宜妃手段非常,本宫自愧不如。”
“瞧公主说的,活像本宫是吃人的妖怪一般。”盈盈一笑,傅思悠随即漫不经心的问道,“听闻方才公主(殿diàn)下见到了钦阳侯世子,不知你二人说了些什么”
听她提起齐召南,楚千凝眸光微闪,状似毫无所觉的回道,“齐世子误以为侯府之事皆是本宫所为,是以便同他解释了一番。”
“这样啊”
“说起来,宜妃娘娘能有今(日ri)都仰仗侯府,如今那府上遭难,你却步步高升,甚至并不施以援手,世子爷竟未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