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连孩子都已生下了,想来他们的感(情qg)定是极好。
一路跟着他们一家人的车驾出城而去,楚千凝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墓。
她想,这大抵是容锦仙为她立的衣冠冢。
怪不得方才那少年说是要拜祭姨母,原来说的就是自己。
没想到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qg)之后,表姐竟还愿意见她。
甚至
还为她立了墓,年年拜祭。
“无忧,无双,去给你们姨母磕头。”凤君荐揽着容锦仙下了马车,淡声朝两个孩子说道。
“是。”
君无忧点头,牵着妹妹的手走到墓碑前,点了三炷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一旁的君无双也有样学样,朝着墓碑姿势不大标准的拜了拜。
楚千凝看着,忽然很想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
这是表姐的孩子呢
“娘亲,姨母为何死了”君无双歪着头,眨巴着一双眼朝容锦仙问道。
“被(奸jiān)人害死了。”
“那您不救她呢”小姑娘微微蹙眉。
“双儿”
凤君荐微微眯眼,明显是警告她不许再问了,可容锦仙的脸上却未见丝毫异样,音色清冷的回道,“因为娘亲太笨了。”
“姨母好可怜她怎么会遇到坏人了呢”
“因为她比娘亲还笨。”
楚千凝“”
也不能因为她死了就当着孩子的面儿这般说她。
虽然,她说的都没错。
“笨”君无双愣愣的重复着容锦仙的话,随即却转头望向了凤君荐,“爹爹这么聪明,为何您也没能救下姨母呢”
“他比你姨母还要笨。”
楚千凝“”
凤君荐“”
他招谁惹谁了
带着两个孩子祭奠完楚千凝,容锦仙他们便上马车离开了。
本来看到这一幕楚千凝还觉得有些伤感,却没想到被容锦仙三言两语说没了所有(情qg)绪,无奈的笑了笑,她只觉得满心怅然。
其实表姐说的并没有错,她可不就是蠢嘛
否则的话,又哪里会走到这般结局
迷迷糊糊的抬脚离开,一些本不该属于她的记忆却纷纷涌现在脑海中。
原来,在自己被关进幽月宫后,景佑帝虽有心染指但却迟迟未向她出手,皆是皇后娘娘在暗中谋划,而她之所以那般帮自己,并非是有利可图,而是受了容锦仙的拜托。
彼时两人还是互不相容的关系,她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楚千凝心下自然是感动的。
双腿像是有意识的在往前走,她心里愈发茫然这次又要去哪,又将看到何人。
眨眼之间,她便来到了一处寺院的山门前。
脚边静静安放着一颗菩提子,下一瞬,被一只鲜血染红的手捡起。
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衣襟上兜裹着,唯恐遗失的样子。
“黎阡陌”她下意识的轻唤出声,却果然见他毫无反应。
径自从她眼前走过,他一颗接着一颗的捡起地上的菩提子,每捡起一颗便会用带着鲜血的指腹轻轻抚过,似是在验证什么。
她跟着他从山脚下一路到了山顶,又先后走进了舍利塔,听到了他与虚云大师的对话。
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见他纵(身shēn)从塔顶一跃而下,快的没有给楚千凝任何反应的机会和时间。
“黎阡陌”声嘶力竭的呼唤出声,楚千凝猛地睁开了眼睛,(胸xiong)腔急剧的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之色。
一见她醒来,冷画激动的连水盆都打翻了。
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她猛地扑进了楚千凝怀里,抱着她就开始嚎啕大哭,感觉到自家小姐消瘦了许多,她哭的便愈发凶猛。
昏迷了这么长时间,方才清醒过来,楚千凝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晕,连冷画的声音也听不大真切,喉咙干涩的难受。
“好了,不哭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世子妃您可吓死奴婢了”
由冷画扶着从榻上坐下,楚千凝一把拽住她的手急急问道,“黎阡陌呢”
“主子去求虚云大师救您了,已去了一夜了,至今未归,这期间您的脉息无,可方才您又忽然有了脉搏,是以鹤凌便去寻主子去了。”
“他们在哪儿”
“在后山的舍利塔那边。”
舍利塔
一听到这三个字,再回想起方才清醒前看到的那一幕,楚千凝的心下猛地一紧。
她着急的要下榻,可多(日ri)未曾进食,(身shēn)体虚弱不堪,脚才一沾地,她就软软的倒了下去,幸而被冷画眼疾手快的扶住。
“世子妃”
“快快带我过去”楚千凝皱紧了眉头,眸中满是惊惧之色。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