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的,而且,北堂渊残废了三年能有多大的作为。
再说天下第一庄,那也不过是江湖上的人给的虚名,连皇商都算不上,能有多大的能耐。”
说来说去,陈显业就是看不起江湖人,唯有皇权至上,所以不相信父亲的判断。
陈国公摇了摇头,眼里是一片寂然,心里对这个儿子真的很失望,除了稍显沉稳之外,自以为是,目光短浅,心思也不通透,平时没遇到大事件倒也看不出来,可如今这些缺点一一尽显,终究是难成大事啊!
“睿儿和凌烟何时回京?”如今,陈国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两个优秀的孙子和孙女身上。
“来信说,最迟要两个月后才能抵京。”
北堂天雪的闺阁里,君无殇小心翼翼的为北堂天雪包扎手臂上的伤口,眼神专注而温柔,就怕一不小心弄痛了北堂天雪。
“你也看到了,真的只是皮外伤,不用两天就好了。”见君无殇到现在都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北堂天雪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