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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些许明白过来,常箫的反应虽说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完全无法理。毕竟南宫明澈与他同为捉妖师,之前皆以晋升捉妖师等级为目标,突然间没了修炼与晋升的机会,这种从高处跌落谷底的感觉,同为捉妖师又怎能不明白与修炼绝缘的悲凉与痛苦?南宫明澈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前两日那个与他竭力争执的轻狂少年,他心中有所唏嘘,所以才会不知不觉中露出矛盾的神色。
直到将南宫明澈的筋脉悉数接上,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松开南宫明澈的手,看着南宫明澈逐渐恢复红润的清秀面庞默默叹气。
他现在已无性命之忧,不消片刻就会醒来。
只是我却开始头疼不已,实在不知如何向南宫明澈说明情况,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常箫见我停下手中动作,立刻询问出声:“他没事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来:“恩,很快就会醒来,你可知道是什么人伤了他?”
常箫眸中闪过一抹寒厉,语气极为恶劣:“废话!我要是知道是何人所为,还能让他跑得无影无踪?真让我抓到他,定然让他给南宫明澈这小子陪葬。”
我神情不悦地瞟了一眼常箫,冷声反问:“你不是一向讨厌南宫明澈吗?今天怎的一反常态,为他鸣起不平了?”
常箫神色微微一变,眸中闪过一丝恼怒,语气不善的回道:“此事与你何干?”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了一句:“的确与我无关,那南宫明澈就由你来照应吧!反正你俩也算旧相识。”
常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怒声反驳:“谁跟他是旧相识?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我摇了摇头,懒得再与常箫做无畏的争执,转身看向常笙与师尊,发现常笙正半蹲着身躯,低头在拨弄着趴在地上萎靡不振的白猫。
白猫湛蓝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瞪着常笙挠它耳朵的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我心中不免一阵疑惑,常笙从不会主动触碰白猫,今天怎会突然逗弄起它了?
而师尊则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要参与常笙逗猫的行列。
“常笙,你这是?”
我抬脚向常笙走去的同时,不明所以的询问出声。
常笙回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无奈:“它四肢僵硬,精神不佳,可能被冻伤了。”
我心下一紧,立刻走到常笙身旁半蹲下来,观察着白猫的反应。
白猫看到我在它前面蹲下,只是眸光微微转动了一,并没有出声跟我打招呼。
常笙低头,再次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近距离一看,我才注意到常笙指尖捏着一根细小的金针,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我不解的问道:“你在它耳朵里翻什么?”
白猫看到我在它前面蹲下,只是眸光微微转动了一,并没有出声跟我打招呼。
常笙低头,再次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近距离一看,我才注意到常笙指尖捏着一根细小的金针,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我不解的问道:“你在它耳朵里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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