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够出现这种大事呢?
可这世上,唯有这五谷轮回之事忍不得,尤其此刻她觉得腹中疼痛,间是一秒都忍不得的样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丈外的百里风躺在干草上睡得正香。
她的肚子又抽痛了一下,哎呀,不管了,苏晨捂着肚子冲向水潭后面,刚才她已经发现水潭后面有一处凹进去的地方,其实她应该走出洞外,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这事才好,要不然万一这味道飘进洞里,若是只有她一人她忍忍也就是了,可洞里却还有另外一人,而且是个男人。
一个女子,在她出糗时,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一个男人知道,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她喜欢的。
许久之后,苏晨才舒服地站起身来。
从没哪回像这回一样,让她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而且拉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臭。
苏晨捂着鼻子,这会儿才想起善后问题。她偷偷望一眼洞中,这味道千万千万别把百里风给熏醒了。
说来凑巧,她蹲这地方刚好是个坑,这一完事苏晨站起来,顺带在地上踢了几脚,欣喜地发现这一脚踢下去,踢起的居然是土层。
这下好了。
等她把那坑给填满,放下鼻子用力嗅了嗅,确定再也不闻不出半丝味道时,她才伸个懒腰,走向百里风。
走到百里风面前,刚好对上百里风闪闪发亮的双眼,苏晨一惊,“你什么时候醒的?”
佛祖保佑,希望百里风是刚刚醒来。
百里风眼里带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让苏晨长松口气,“我刚醒过来,怎么了?”
苏晨这才拍拍胸脯,放下心来。
其实百里风是被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给熏醒的,可他在看到苏晨那担心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就变了。
还好还好,这百里风太会醒了。
这一高兴,苏晨就拿出仅剩下三个果子递给百里风,“嗯,这果子虽然有点酸,不过味道还行,你先吃着,到白天我想办法抓头鳄鱼给你吃。”
百里风也不挑,拿起果子直接往嘴里塞,苏晨忽然想起那个水潭里清甜无比的水来,又十分殷勤地跑过去,用片大叶子盛了些水过来。
“这水可甜了,你试试。”
百里风只吃了一个果子,水倒是喝了好多。
苏晨倒是挺高兴。
百里风此时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比之前好多了。
她就有些好奇,“你到底是练了什么功夫,我怎么感觉你恢复得这么快啊?”
感觉他这功夫好神奇啊,不过功夫这玩意都是敝竹自珍的东西,苏晨话一问出来,就有些后悔。
百里风却是一点都不加掩饰,“我的功夫都是我师傅交给我的,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师傅说,我这功夫别的不说,就是对伤势恢复特别好使。”
苏晨使劲点头,附和他师傅的话。
忽然,百里风的脸变得好红好红。
“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发烧了?“
苏晨柔软的小手放在百里风的额头上试控温度,百里风的脸反而更红了,连耳根都红了。
“你到底怎么了?该不会是旧伤复发?“
一边说着,苏晨的手就要去扒百里风的衣服。她也太粗心了,从上面掉下来,百里风的伤那么重,到现在为止只用过一点补气血的草药,他这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啊。
百里风连忙拦住苏晨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想上茅厕……“
这话一出,百里风的脸上都能滴出血了。
苏晨心下一松,噢,只是上茅厕啊。
苏晨伸手一指,“那边,那边有个坑……“
她忽然想起来那个坑已经被自己填满了,连忙换个方向,”那边……“
百里风打断她的话,“苏姑娘,能不能麻烦你扶我过去……”
百里风现在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别说走了,连坐都是个问题。
所以,难不成她要抱着他……
光是想着,这个画面都不要太美。
显然百里风还没考虑这到深层次的问题,他现在感觉自己要是再迟上一瞬,恐怕这唯一的一条裤子就会毁了。
苏晨一看百里风一幅要爬过去的样子,赶紧收回飘远的心思,半扶半抱地将百里风给弄到了水潭后面,没办法,这坑人的洞里似乎只有这处能够解决这种事情。
让她欣喜又疑惑的是,明明她记得刚才已经把那个坑给填满了,可此时那地方居然又出现一个坑。
苏晨一手提着百里风,另一只手拿两块石头放两边,然后把百里风往那石头上一放,他后背刚好靠在墙上,就跟现代的马桶一样。
“要不要我给你脱裤子?“
百里风的脸已经红过了,此时反而正常起来。
“好的。“
反而是苏晨听到这两个字还呆了呆,随即就毫不客气地伸出了手。
反正男人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