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山上有他派来的人。云弟没掉进那条缝隙,想必也许不过只是脚滑,滑到某处,与我们突然失散而已。”
脚滑?
苏晨眼睛一亮。
是啊,也许皇甫云只是脚滑了一下,他们也许再往前走上几步,就能看到皇甫云。
苏晨却是忽略了,倘若皇甫云只是脚滑与他们相隔不远的话,刚才苏晨的大声呼喊,他肯定能听得么,可却并没有得到皇甫云的回复。
可此时,苏晨却不愿再深想。
这山上浓雾怪异,谁知道是不是过了两尺距离之后,连声音都给隔住了。
“这人怎么办?”
她指着地上仍昏迷不醒的男人。
刚才她已看过,这人之所以昏迷不醒,不过是劳累过度,又加上久不进食,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饿的。
对于这种情况,即便是她灵药在手,也不可能立马让人醒过来,虽然她已经给他服用了药物,可要醒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可此时,苏晨却急着往前走,她要确定皇甫云是不是就在他们前面不远。
也许,皇甫云只是扭了脚无法走路,正在前面等着他们。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有些急不可耐。
百里风望向她的眼神十分平静,可他说出的话却让苏晨一愣。
“不急。再等等。“
“不急?再等等?百里风,万一皇甫云摔倒了正好摔到脑袋呢,也许此时他脑袋上正流着血,我们再不过去,他就要把血流光了呢?“
原本她只是着急之下脱口而出,可这话一出口,她的脸就苍白起来。
是啊,这种事情是完全可以发生的啊。
百里风的眼里带上了笑意,“放心。云弟不会这么无用的。“
苏晨简直想破口大骂了。
人有意外,人有意外懂不懂啊!
“他好像就是任南天。“
百里风说出的话轻轻巧巧,语气如同往常一样平静,可这句话一进苏晨的耳朵里,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是任南天?
若非百里风仍上一本正经,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苏晨简直想要上去扯着他的耳朵用力摇上两把了。
她再看了眼眼里带笑的百里风。
百里风眼里带着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颤巍巍地问道,“这真是任南天?“
失踪了三年,多少人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的任南天,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神话故事也不会这么写好不好?
果然,百里风微微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完全确定,我只是三年前曾经见过他一面,他似乎就是长着这个样子,可三年未见,当年我也只见过他一面,记忆中他好像就是任南天。“
苏晨简直有些想骂娘了。
这种心脏像在坐云霄飞车,忽上忽下的感觉简直是要死人啊。
“多大把握?“
深吸口气,苏晨等呼吸匀了,才慢慢问出这句话来。
“五成吧。“
百里风这话没一点犹豫,好像随口说出来的一样,一点负责任的意思都没有。
苏晨差点爆粗口。
娘的,您能不能慎重一点,真诚一点,这口气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啊。
可不管怎样,此时,苏晨心里已经是左右为难,两边打鼓。
她略有迟疑地问出口,“你觉得,皇甫云真的会没事?“
良心真的大大不安,皇甫云万一真出了事,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百里风咧开嘴笑,苏晨忽然发现他的牙齿很白,简直可以去做牙膏模特了。
“放心,就算你有事他也不会有事!“
这话!
让苏晨有些牙痒,心却慢慢踏实起来。
不知为何,明明百里风有时痞得要死,可他说出的话却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让人不由就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么,现在她就祈祷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最好是任南天了。
苏晨紧紧盯着地上的男人,而百里风则陷入沉默。
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那东西呢?“
苏晨头也没抬,她刚发现那男人的手指好像动了动,听到百里风的话,顺口答道,“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口,她就明白过来。
苏晨猛地抬起头,眼光灼灼盯向百里风。
“那晚果然是你!“
“那东西呢?“百里风又问。
“什么东西?“
苏晨盯着他反问。
百里风一时哑口,停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轮回阵盘。“
嘿嘿。
还是承认了吧,就不信你丫的能糊弄过去。
没错,对于百里风一直以“东西“二字来代替轮回阵盘,苏晨一直很不忿。明明这货做了贼,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