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紧盯着黑衣人鼓囊囊的怀抱,这人居然把烤鸡塞在怀里!都不怕身上的味道把烤鸡的味道给熏坏了!?
黑衣人紧张地摸了把鼓囊囊的怀抱,咽咽口水,眼前的死女人的目光,为什么总有一种让他要被生吞活咽下去的感觉,她应该的看不到自己衣服下面的身体的吧?
黑衣人不太确定的想着,又摸了把胳膊,哑着声音道,“不可能!”
娘的!
苏晨暗骂一声,脚尖往墙上一蹬,整个人蹿了上去。
今天晚上,这只烤鸡她要定了!
不知为何,黑衣人跟她打架,好像有些缩手缩脚,有好几次,苏晨分明感觉到这人的脚都要踢到她身上了,却又缩了回去,虽然隐约有这感觉,但已经饿极的苏晨在阵阵烤鸡香味的催促下,压根来不及去想这其中会有什么原因,一招比一招更狠,招招对着黑衣人的胸口招呼而去。
黑衣人看着渐亮的天色,又气又恼,一只黑虎掏心被他瞬间使出,这一招丝毫没有放水,若是打在苏晨身上,苏晨至少得需要在床上躺上三个月。
苏晨却是理都不理他这一招,整个身子往黑衣人身上撞来,眼里闪着淡淡的狡黠目光。
果然,黑衣人这一招还未到苏晨胸前,他的手已经转了个弯,伸向了她的手腕,看这架势,分明是想抓住苏晨双手。
说时迟那时快,苏晨两手忽然左右互进,快如闪电,在黑衣人转身护胸的刹那,他胸口的东西已经掉了出来。
已经接住东西的苏晨得意地站在那里,对着黑衣人调皮地一眨眼,转身就跑。
黑衣人看了眼已经跑出几丈外的苏晨,又看了看天色,也转身就跑,却是跟苏晨相反的方向。
苏晨再看向身后时,发现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此时仍旧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烤鸡在手,苏晨是一步都不想走了。
奇怪,怎么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香了?
不管了,也许是时间久了,凉了?
苏晨随便找个犄角旮旯靠着墙角坐下来,决定先把这只烤鸡给解决了再说,她饿得连腿都要抬不动了,原本跟黑衣人过招时,冲着这只烧鸡,这种感觉还没那么鲜明,这会儿烤鸡到手,苏晨就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跑了几千米的马拉松,偏偏一口水都没喝的后遗症来了。
苏晨打开纸包,结果里还居然是个十分精美的盒子。
奇怪,烤鸡居然会装在一个盒子里?
她想要打开盒子,结果这只精美的盒子居然还上了锁。
这下,就算苏晨再迟钝,也确定这盒子里装的肯定不是烤鸡。
有哪种烤鸡会珍贵的用这么只价值千金的盒子给装起来,还用锁给锁起来,这是怕坏得太慢吗?
哎!她可怜的肚子。
还好,这会儿天已微亮,那些做早餐的摊子已经开始营业,远处的胡辣汤的味道已经飘进苏晨的鼻子里。
苏晨将盒子又用纸包好,然后随手从地上捡了块布给包了起来拿在手里,到此时,她手中这盒子已经一点烤鸡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真是奇怪,昨晚她闻到的烤鸡味道难道不是这个盒子上发出的,可她刚把盒子拿到手时,分明还能闻到烤鸡味道的啊。
但是这会儿苏晨的肚子太饿,纵使心中有万般疑问,她也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等苏晨终于吃饱喝足,在四个路人的指引下终于平安回到皇甫云的宅子时,却发现这个平时规矩得跟皇宫内院的宅子里是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她随便拦住一个从她身边匆匆而过的侍女,问她,“这是怎么了?”
侍女原本有些慌乱,却在看到她的一刹那间,脸上闪过惊喜,“苏姑娘,你回来了,我家少爷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苏晨略为内疚,问明皇甫云现在所在的地方,决定自己走过去跟皇甫云说声抱歉。
顺着路走到侍女所指的书房位置,这里静悄悄一片,院子里空无一人,跟刚才前院里所见的鸡飞狗跳完全两样。
苏晨没有多想,她只是以为这院子里的人被皇甫云都支使出去找她去了。
她才刚踏上台阶,就听到书房中传来皇甫云的声音,原本苏晨偷听到人家说话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刚准备大声咳两声提醒一下屋里的人的,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少主,依在下看来,那东西应该不是苏晨偷走的。”
“不是她还有谁,昨晚整座宅子的人都被迷倒,这种本事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再加上东西是昨晚不见的,而她也不见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实吗!”
听到皇甫云的话,苏晨一下子呆了。
原来在他心中,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过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很重要吗?
听他们的意思,自己不见了倒不是最重要,反而是那东西不见了才是大事。
“少主且勿担心,那东西到现如今压根没人能够打开,即便是被苏晨带走,她也没本事打开的,再说,天池城门如今已经关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