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谭吗?
“那怎么办?“
如果三个月内找不来那个南明教的教主,师傅会死吗?
这个该死的阵法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整出来的,还有,他那个向来不着调,最喜欢吃肉的师傅又是怎么会到这种鸟都不拉屎的地方的?
帅哥挠挠脑袋,“算了,我们先出去再说。“
还是那辆很拉风的房车。
这次,苏晨与帅哥都坐在车里。
走到半路,苏晨就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拉风的交通工具了。
这辆车足足不眠不夜走了三天三夜,她居然连一个人都没看到,别说人了,连只鸟都没见到。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帅哥抬头看她一眼,颇有些闷闷不乐,“天坑。“
天坑?什么玩意?
听了帅哥一通解释后,苏晨总结了一下。
就是某天某夜,雷雨交加的深夜,一块巨石突然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就形成了一个超级大的大坑。
还好这块大石砸的地方是荒山野岭,没人住的地方。
第二天雨停后,许多人来看,就发现这地方原来是座山,如今山不见了,就留下一个大坑。而后,这个原本植被茂密的山就变成了寸草不生的大坑。
并且更奇怪的,明明四周仍是土地,却是种什么死什么,而且这地方似乎有一种奇怪的磁力,不仅仅是植物,就是动物在这里也活不过三天。
苏晨一听到这里,就急了,“那我师傅呢?“
帅哥顶着张不解的脸,“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之前曾经有人在这儿待过,最多不过两天多,反正不会超过三天,但困住令师的那个阵法似乎可以让人生存,反正我之前接到他的传信,已经是在十天之前了。“
苏晨想了想,之前见到师傅时,她似乎是没看出师傅与三年前有什么不同,除了瘦那么一丁点而已。
看来,那里面估计是没肉吃的。
帅哥叫皇甫云,他说自己家只是经商的。
说是有一次跟着父亲出远门时,不小心中了毒,看了许多大夫都说没救了,他运气好,刚好碰到神医,后来父亲就把他们家的信物给了神医一个。
虽然皇甫云说的振振有词,可苏晨总觉得他隐瞒了许多。
就像他说的,如果他们家只是很普通的商户的话,谁会给他下无解的剧毒?
不过,这些跟苏晨没多大关系,所以她也不关心,现在她最关心的是,已经走了三天了,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昆仑到底在哪儿?
皇甫云说,“原来的昆仑离这儿还有三天的车程。”
再走三天,已经过了六天了。
师傅给的期限只有三个月,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六天,可她却还没一点头脑。
“这三年来,真的就没人找到昆仑吗?还有这昆仑到底是如何消失的?既然南明教主修的是阵法,会不会是南明教在昆仑山上设了什么阵法,才会使昆仑山消失的?”
皇甫云想了想才说,“千金堂的堂主鲁昭曾经也做过这种推断。这三年来,千金堂也一直没有放弃对昆仑的寻找,据说一年前,曾经找到些线索。”
原本懒洋洋半躺着的苏晨连忙坐起来,眼睛灼灼地盯着皇甫云,“他们找到了吗?”
这个千金堂是干什么的,听起来很是牛逼叉叉的样子啊。
皇甫云摇摇头,“不知道。”
苏晨摸着下巴想了一秒,“那我们先去找千金堂!”
皇甫云笑笑,“放心,千金堂在原昆仑山下设有分堂。”
昆仑属于大唐。在大唐的最东边,近海。
南明教是江湖第一阵法大教,千金堂就是江湖中第一机关大堂。
据说南明教这一任的教主任南天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仅仅已将南明教内收藏的所有阵法已经融会贯通,研究得透透彻彻,而且据说这个任南天随手就能布下阵法,堪称南明教立教几百年来阵法应用最厉害的第一人。
而千金堂,则和南明教不同,千金堂走的是商业路线,输出的是各种机关事物。并且最近几年千金堂与南明教联合,将阵法制作成阵图。
阵图的功能与阵法一样,但却省去了布阵手法,及场地需要。
不管你学没学过阵法,只要你有钱,能从千金堂买上一个阵图,那不管你在何处,只要阵图在手,就能从容将阵图上所刻画的阵法布下,简单易学,相对于南明教的阵法而言,简直是三岁小儿就能用得。
当然,这也有一个弊端,阵图只能刻画最简单最基本的一些阵法。
仅是这样,已经让世人大惊,让千金堂借此大大赚了一笔。
“这千金堂和南明教什么关系?”
苏晨问道。
皇甫云摇摇头,“曾有人猜测,千金堂堂主和南明教的任南天是同一个师傅,不过这些都是猜测。”
“千金堂的堂主是谁?”
皇甫云又摇头,“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