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这下子是连下巴都要掉了。
虽然两三年没见过面,可他师傅这口猥琐无比的声音她可是印象深刻啊。
“师傅?!”
苏晨扑过去。
巴掌大小的洞里,那只能露出的上半张脸,可不就是他师傅的眯眯眼,皱纹脸。
“哎哟,徒弟哎,你可来了,快救救为师吧!……“
苏晨看向帅哥,正好帅哥也看向她。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同一个意思:这么让人觉得欠揍的声音,实在是举世难见啊。
苏晨的脸差点红了。
还好,这几年别的不说,她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
反正眼前这帅哥浑身上下都被她看光光了,给他看到自己这么不靠谱的师傅自己也不亏。
不过以前的师傅邋遢归邋遢,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
“师傅,你怎么了?“
与三年前见到师傅相比,他更老了一些,重要的是,苏晨敏锐地在师傅额头中间发现一条细如毛发的黑线。
“谁给你下的毒?”
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老头一双小眼下骨碌碌,灵活地转着,听到苏晨的问话咧嘴笑起来。
“行啊,小丫头,居然一眼就能瞧出师傅中毒了,看来这三年你没偷懒啊。”
“师傅,你那毒都蹿到脑门上了,有眼睛的会都能看出来好不好?”
老头一愣,用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这里?”
苏晨点点头。
老头跳了起来,“娘的,这老小子居然给我下了断肠草!”
断肠草!
听到这个名字的苏晨也想跳起来。
断肠草,药如其名,吃进人肚子里,就跟活生生把肠给揪断一样,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死的过程。
“师傅,你该不会是又跟谁打赌了吧?”
苏晨可没忘记,当初他愿意收自己徒弟,就是因为打赌输了。
老头讪讪一笑。
苏晨拍拍山壁,感受到那种坚硬的程度。
“师傅,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老头又是嘿嘿一笑。
“师傅,你什么也不说,找我来干什么?立遗嘱?“
苏晨撇撇嘴。
看样子,她这师傅肯定是又做了什么荒诞的事。
“丫头呀,你瞅瞅师傅头上这道线,还有多少天?“
苏晨瞪眼看看,又白他,“三个月。“
“啊,只有三个月了?不行不行,丫头,你得想办法把我放出来,要不然我就输了。“
放出来?
苏晨四处瞅瞅,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亏得师傅,还有跟他打赌的那个人,不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是南明离火阵,是四十年前南明教教主布下的,丫头,你去南明教,找他们教主来,把这阵给打开。“
苏晨被气笑了。
“师傅,我是人南明教教主什么人啊?我让人家来破阵,人家就来啊。“
这南明阵苏晨听说过,是以阵法起家的帮派,倒与那些整天行走于江湖上的江湖人不同。这派的人几乎都不出山门,据说整天都钻在门派里研究阵法。
所以,这个南明教的大本营在哪里,都很少有人知道。
老头从洞里丢出一物,“拿这个去,他们教主欠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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