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树上扔了个东西下去,正好掉在女人肩膀上。
女人回头,正好看到男人的手离开。
然后,女人一巴掌呼了过去,“你敢打我!“
“臭女人!你找死!“
……
你来我往的交手,不过瞬间就分出胜负。
男人得意洋洋地将女人踩在脚下,“死三八,敢打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哎,我说,过份了啊!“
身为一个男人,这么小心眼,都已经打人给打趴下了,还不依不饶地踹人家背。
“关你屁……“
男人最后一个字没骂出来,瞪着眼睛倒退了好几步。
站在他身后,懒懒靠在树上皱着眉看他的正是他今天的目标。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脱口而出,男人瞬间后悔,这种明显没有答案的话他怎么会问出来?肯定是被地上这个死婆娘给传染了!
地上躺着的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女人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男人身后。
两人目光警惕,紧紧盯着苏晨。
奇怪,主上不是说这是个女人吗?
可这哪有一丝女人的样子!
偏偏这个没有一丝女人样子的女人就这样靠在树上,那股漫不经心,让两人眼皮直跳。
苏晨却没那心情看这两人挤眉弄眼,她站直身子,“行了,带路吧。“
带路?
这两个字听进他们耳朵里是明明白白,可两人却面面相觑,搞不懂苏晨话里的意思。
应该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吧?
“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赶紧的,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办呢。“
苏晨催促。
两人低着下头,掩住眼中嘲讽。
到了主上那里,还能办什么大事,能活着就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想起主上的手段,两人暗暗打了个寒颤。
苏晨看着地上的东一堆,西一堆的石头,眼中嘲讽的笑笑。
为了她,这个主上可真是费了好大力气。
这种好东西,都舍得用,真是下了好大血本。
前面带路的两人一回头,就傻眼了。
主上可是交待要活人的。
“哎哎哎,那些不能用手拿……“女人大喊,在看上苏晨将东西收起来,仍然毫发无损时,没有尾音。
苏晨理都不理这二人,施施然将那些生在石头缝里的草药采了下来。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用好了,有大用处。
嗯,不仅仅能救人,还能毒死人。
男女两人此时已经目光呆滞,没法反应了。
那些草,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过,有人不过是不小心碰了碰,瞬间就全身发黑,死得不能再死的。
怎么这个女人拿了又拿,还放嘴里吃了两口,怎么就还活着呢?
两人猛然回神,看向对方的眼里,都带着心有余悸。
活着好,活着好,这臭丫头要真死了,那他们两个可也是活不了的。
等苏晨把草药都采好收起来后,才走向两人。
这两人看向苏晨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这样的人,恐怕也只有主人才能对付吧。
想到这里,这两人不再迟疑,加快脚步,一心想要赶紧回到主上那里交差。
生怕身后这个小魔女一个不高兴,就把收进袋子里的毒药往他俩身上扔上一把。
苏晨本以为会有段距离,谁知不过两刻钟,前面的两人就停了下来,看着她。
“这里?“
苏晨挑挑眉。
这可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会住的地方啊。
青砖红瓦,她还听到院里有鸡鸭的叫声。
这个地方,更像是一家三口安安静静生活的乡下院子。
男女两人非常肯定地点点头,在看到苏晨伸手推开那扇红木门时,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你瞪我,我瞪你,两人看向对方的眼光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但两人却连手都没抬,反而默默守在门口。
院子里,也当真跟苏晨想得一模一样。
一群鸡,一群鸭,还有两只小黑狗。
一个人背对着她坐在院子里,像是晒太阳,又像是在看那两只正互相玩耍的黑狗。
这可一点都不像那个能够把人皮给剥下来的禽兽不如的东西啊!
苏晨默默感叹,却也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前面的人没回头,苏晨也没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苏晨几乎快要睡着时,听到了声音。
“你知道南疆人都信什么神吗?传说在五千年前以前,南疆的守护神是一头狮子,这头狮子法力无边,能变成人形,变成人形后身高九丈。“
不知为何,苏晨忽然想起那座奇怪神庙里的那三尊神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