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怎么可能死。
“晨儿,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苏晨十分安然地坐了下来,似笑非笑,“所以,我需要砍断一条腿来证明我不会逃跑吗?”
女人脸上一怔,再也笑不出来。
当年那个狡黠善良的姑娘,似乎不见了。
她默了默,拿出个小盒子递过去。
苏晨打开看了看,里面是条色彩斑斓的小蛇,长不过两寸,正盘着身子睡得正香。
“你拿这个放在他的伤口上,小龙自会将毒血吸出。”
苏晨伸出两指轻轻夹起名字为小龙的小蛇,小蛇晃晃脑袋,睁开一双碧绿的眼睛,看到苏晨时,苏晨从它眼中看到了一抹极为人性化的惊喜。
女人怀念地说,“小龙还是你养的,没想到它还记得你。”
苏晨一言不发,站起身就要出去。
女人拦住她,“别急,你要从来路出去,恐怕还要几个时辰,你再等一刻钟,我送你走另一条路出去,只需两刻钟。”
苏晨闭目,她坐在屋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即便是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女人热切的目光盯在她身上。
她强忍着心头的好奇,安静地仿佛入定一般。
此时此刻,任何事情都不如秦墨的命来的重要。
两刻钟后。
即便是坐在竹屋中,苏晨也感觉到突然变冷了,仿佛一下子从春天跳到了冬天。
她走出一看,原本春光明媚的天气阴暗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雷霆大雨倾盆而下。
原本茶园的采茶女都不见了。
这是阵法?
她挑眉看向女人。
女人看着天空,“每个月的这一天,都会这个样子的,看来晨儿是真的忘记了。”
她盯着天空,即便是说话也没低下头来。
某一瞬,她猛地说了句,“时间到了。”
苏晨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推了一下,然后头晕目眩,像是在坐在过山车上一样。
就在苏晨以为自己受了骗时,忽然身子一沉,一个倒栽葱从半空落了下来,还好她反应够快,连着翻了两个跟头,才在地面站稳。
抬眼一看,眼前正是秦墨此时暂住的竹屋。
下一秒,她目眦欲裂。
门口,苏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苏晨一个箭步冲进屋内,竹床上,秦墨仍默默躺在那里,苏晨站的地方看去,他仿佛连呼吸都没有了。
一把匕首正朝着秦墨的胸口慢慢刺下去。
来不及细想,苏晨将手中的盒子扔了出去。
等盒子砸上匕首那一瞬,苏晨才想起盒中的小蛇正是解秦墨身上“星锥”之毒的关键。
她还来不及懊恼,就见那盒盖一开,那条色彩斑斓的小蛇掉了出来,灵活的蛇身瞬间缠到了拿着匕首的手上。
尖尖的蛇牙一出,那个想要秦墨命的人先倒了下去。
苏晨这才松口气。
她的手放在秦墨的胸口,感受那到微弱到几乎已经停止的心跳时,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么一点点,她就要和秦墨天人永隔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地上那黑衣人的目光里就满带着冷厉和杀气。
不过此时为秦墨解毒才是重中之重。
被小蛇一口咬中,黑衣人重伤倒地,苏晨看出他暂时死不了,直接一脚将人给踢到墙角,然后招呼小蛇去给秦墨解毒。
谁知小蛇吐着鲜红的信子,碧绿的蛇眼直直望着苏晨,却不动作。
苏晨:……
为什么她在蛇眼中看到了委屈?
无奈,苏晨只能蹭下身子,伸手拍拍蛇头,像她以往安慰那些伤心小儿一样,放柔了声音,“小龙乖,赶紧把这人的毒给解了,我请你吃鸡。”
蛇都爱吃鸡的吧?
苏晨想着。
小龙蛇眼里刚露出两分喜悦,就忽然像是僵住一样。
不过让苏晨惊喜的是,这条小蛇真的慢慢爬到了秦墨胸口,这次不用苏晨张口,小蛇就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蛇牙……
在看到一股一股的黑血从秦墨胸口慢慢进入小蛇嘴中,小蛇的肚子越来越大,而秦墨惨白脸色越来越好时,苏晨才放心地走出门外。
苏言中的这一刀也颇重,若非他心脏生在胸的右边,恐怕此时苏言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给苏言包扎好,苏晨站起身,就刚好看到秦墨睁开了眼睛。
“晨晨……”
这一声呢喃,低得秦墨自己都听不见,苏晨却听得一清二楚。
心下一酸,从秦墨中毒到现在,从没掉过一滴眼泪的苏晨忽然就挡不住了眼中的湿润。
看到苏晨的眼泪跟下雨一样不停地往下流,秦墨心中一痛,恨不能坐起身来把她给拥进怀里,可他才一动,泪眼朦胧中的苏晨就看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