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客栈门口坐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可怜巴巴。
就连那些知道他平时为人的街坊邻居一时也觉得他可怜起来了。
尤其是看到小姑娘死得惨的人,更是同情他。
苏晨看到小姑娘的情况时,眼皮一跳,直接拨开了拦在她面前的苏言。
秦墨微微一笑,“吵醒你了?没事,这里我来处理,你再去睡会儿。”
他可是知道,这些天苏晨一直没睡好,难得今天睡个好觉。
想到这里,他就恼得不行,恨不能把眼前这群人给杀了。
苏言眼皮直跳,感觉最近主子的杀气很大,随时随地都有想杀的人欲望。
这可不好。
几个时辰前还女嫩嫩水灵灵跟朵花一样的小姑娘如今却没了呼吸,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一条一条,让人一眼就能瞅见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上,那一道一道的青紫。
脸也肿得跟馒头一样,嘴角还有血迹。
小姑娘眼睛睁得大大的,未合上的双眼里满是惊恐。
苏晨心里就堵得慌。
哪个王八蛋,居然能对这么小的小姑娘下得去手!
这小姑娘不过才十五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虽然性子不大讨喜,却不是坏人。
更何况,凶手也太嚣张了,她这边将人送进牙行,转眼几个时辰人就变成了一具尸体,这明显就是冲他们来的。
只不过,也不知是冲她来的,还是冲秦墨来的。
哭诉自己死了的女儿是多惨多惨,自己多惨多惨的男人在苏言拿出五十两银子后,却是连女儿的尸体都不要了,就要去赌坊。
那个贵人说得果然没错,他只要哭两声,就能有大笔银子。
他这才喜滋滋地接过银子想要转身,就被苏言拦了住。
苏晨看着这男人这样,就心头来气,一抽鞭子就甩了过去。
这鞭子苏晨刚拿到手上两天,原本她是不喜欢用鞭子的,奈何这鞭子实在漂亮,一向喜欢美丽事物的苏晨就研究了两天。
这男人还是第一个试她鞭法的人。
这一鞭甩过去,刚好甩在男人的手上,痛得男人大叫一声,手上的银子拿不稳掉在地上。
可男人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去看伤口,先去捡银子。
苏晨冷哼一声,又一鞭抽了过去。
银子刚好滚到她脚,苏晨坐在椅子上,一脚踩住银子。
男人眼睛紧紧盯着苏晨脚下。
“说,谁告诉你女儿死的?‘
这赌鬼,恐怕压根就不在意他这女儿的死活,又怎么能够及时知道这姑娘死了?
男人紧盯着苏晨脚下的银票,心疼地要死,生怕苏晨脚重,把银票给踩烂了。
听到苏晨问话,头也不抬就说,“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