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仍没人出现。
苏晨冷冷地盯着笼子里喊叫的红娘。
这一瞬,她浑身冰冷,目光无情地盯着红娘,却一声不发。
刚才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也不知,这洞里的笼子里,还有多少个像这个女人一样的人被关在那里。
等着这样的命运。
那些鸟笼里的孩子,应该就是这些女子经过此事,侥幸不死之后生下来的吧?
想到这里,苏晨就想要吐。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短短一刻钟,狗熊身上的药劲彻底消失后,狗熊晕了过去。
给这些野兽下的这些春药,是改良版的,是两种药混在一起的,虽然能激起野兽最大的兽性,却也像最后的蜡烛一样,在燃烧着这些野兽的生命。
红娘睁大双眼躺在地上,像死人一样,呆呆地看着笼顶,眼睛眨也不眨,眼泪却一直往下流。
苏晨站在她脚边,冷冷地盯着红娘。
看着红娘一身狼藉,尤其是下身鲜血淋淋,她却生不出一丝同情。
光是想着外面那些鸟笼里二十多个孩子,是不知死了多少个女人,才有二十几个孩子,她就觉得,这样对红娘,还是太轻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事无异于死。
可是红娘,却想死不能死。
她还有任务。
她转动脑袋,凶狠地盯着苏晨,若是眼神能够杀人,苏晨早死了几百遍。
苏晨蹲下来,“不如说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吧?”
迎上苏晨毫不掩饰的厌恶的眼神,红娘坐了起来,虽然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她却还是极力拉拢着。
眼前这个女人,她打不过。
红娘看看四周,有些着急起来。
这件事若是被外人知道,她会生不如死。
光是想着那些手段,她就浑身打颤。
“你别想着会有人来救你,这么长时间了,不见别人,想必没你的吩咐,其他人都不敢进来吧!”
苏晨肯定的说着。
这种惨事,换任何一个正常人估计都会看不下去。
想到这里,苏晨微微笑起来,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我真的很奇怪,你是不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你是不是一个人?”
或者这个红娘也跟外面鸟笼里的孩子一样?
红娘身子颤抖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不会吧?
如果红娘真是这样的产物,那这样的事情至少有十几二十年了。
光是想想,苏晨就非常生气。
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的禽兽,怎么能活这么久?
天上那些天天吃供品的神仙们都眼瞎了吗?
还有官府里那些当官的,红娘能够活这么大,也不知是从多少个孩子里脱颖而出的一个,这其中不知死了多少孩子,死了多少个女子,才能够活这么大一个。
死那么多人,居然没人发现,没人报官?
这太不正常了!
这么一推理,苏晨的眉头就皱得死紧死紧。
能够将这事给瞒下来,若非有大势力在背后撑腰,怎么可能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
“红娘,你小时候怕不怕,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时都怕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这些孩子,虽然看着表面健康,可毕竟不太正常,尤其是从他们生成的那一刻,就与普通的孩子大大不同。
基因的不同,虽然侥幸能够融合在一起,可能够活到被生下来的那刻,是少之又少。
能够被生下来,能够平安活着长大,就更少。
红娘搂着肩膀,轻轻哭泣起来。
那些个日日夜夜,与她一同生存下来的四个人,每天都活在笼子里,吃的是生肉,喝的兽血,从小就被当成野兽养。
从小,她一直以为自己跟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豹子是一样的。
直到她八岁那年,其他三个同伴在某天出去后再没回来过,然后,她也出去了。
第一次见到太阳,见到那么多跟她长得一样的孩子。
从听不懂,到学会说话。
那么漫长的一段时间,终于让她知道,原来她是个人,而不是野兽。
苏晨默默看着红娘哭泣。
之前那么讨厌,厌恶的一个人,这样哭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狠了。
红娘抹把眼泪,瞪着苏晨,“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也别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嗯?
苏晨默默抬起眉毛。
她这才刚刚升起的一点同情心瞬间就没了。
这人可真不可爱。
红娘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已经发白。
她能怎么样?她没得选择。
如今她外表虽然看起来跟普通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