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出手。
可是他才抬起胳膊,忽然就愣住了。
刚才是他耳背了吧?
他好像听到王爷说的是“姑娘“?
本来苏言的功夫和苏晨不过伯仲之间,这一愣神,就被苏晨一拳打在腹部,痛得他弯下腰去。
苏晨趁机冲向大门。
衙门里,原知府觉得头更痛了。
虽然苏老将军才从大唐来元昊定居不久,可谁人不知,苏老将军和苏老夫人贤伉俪情深,别说外室,苏家可是连个妾都没有的。
可眼前的妇人振振有词,最让人无法反驳的是,凡是见过苏老将军的人,只要看到那个七八岁的孩子,就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这不是苏老将军的孩子。
实在是跟苏老将军太像了,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比苏家的两位公子还要像苏老将军的亲生孩子。
原知府想着,他要是晕了,能拖上多久?
刚冒出这个想法,一个人就冲进了大堂。
原知府大喜过望,从桌后迎出来,“神医你来得正好,正好帮忙验验,这孩子是不是苏老将军的孩子?“
苏晨望着眼前七八岁的男孩,原本的怒气在对上那张跟苏爹一模一样的脸时,忽然就像被针扎过的气球一样。
妇人极快地抬头看苏晨一眼,又低下头去。
苏晨看向她。
虽然这女人穿得衣服料子不太好,但干干净净,浑身上下只有头上一只青玉簪,再无其他饰物。
女人低着头,但仍能从侧脸看出,这女人长得不错,看起来有三十上下的年纪。
到此时,苏晨忽然镇定下来。
“你是谁?哪儿的人?“
女人低着头回答,“回大人,小妇人乃回原镇窝轮村村民,小女人名叫青娘。“
回原镇窝轮村?
苏晨摸着下巴。
这个地名她知道,她听苏爹说过。
感谢这个名字如此与众不同,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当时跟苏爹提起这个名字的事情。
苏晨脸沉了沉。
苏爹真的在这个村子里待过,整整待过一个月。
难不成这外青娘就是那时好上的?
不可能!
苏晨推翻自己这个想法。
苏爹这人她了解,若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他可能会隐瞒,但有了骨肉,苏爹绝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的。
这么说,这个女人在撒谎!
苏晨目光如电,看着青娘挺直的后背。
能够连跪都跪得这么有气势的一个女人,怎么甘心为人外室?
可如若是假的,这女人为何专挑苏爹死后才来认亲?难不成苏爹的死跟这女人有关?
原知府头皮有些发麻。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神医大人的眼神这么犀利,他只是站在一旁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会儿他倒是挺佩服跪在地上的这个女人的,顶着这种目光,居然没感觉,毫无异常反应。
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他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到秦王大步走进来。
原知府更恭敬了。
头也更疼了。
他就知道,这事肯定要惊动上面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孩子是苏老将军的孩子?“
这个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可相似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算是简单的相似了,若是这孩子和苏老将军站在一起,恐怕说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反而不会有人相信。
苏晨问出这话来,有点强词夺理。
原知府嘴唇动了动,看看站一在旁默默无言的秦王,没说话。
这位神医居然能问出这种话来,神医不是应该有办法去证明吗?
苏晨是有办法证明这孩子是不是苏爹的孩子,可她不想用。
她潜意识里不想承认这是苏爹的孩子。
妇人抬起头来。
苏晨发现,这个女人长得不是十分漂亮,但很耐看,而且看得越久越有韵味。
就连苏晨多看了几眼,刚才生出的厌恶之心都少了大半。
妇人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递上去,“这是苏将军临走前留给我的。“
原知府看看秦王,又看看神医,使个眼色示意差役接过来。
苏晨已经看清楚,那是块非常寻常的黄玉,可能不到十两银子。
她扫那么几眼,没在上面发现什么特殊的标记。
原知府将玉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块玉十分平常啊。“
玉上什么也没有,怎么能证明是苏老将军送给她的?
妇人脸色十分平静,“大人请将这玉泡在水里一刻钟。“
苏晨呼吸一滞,一直提在半空的心掉下来一半。
苏爹生性直爽,最是讨厌弯弯绕绕,纵使他会送玉给人,也不会弄出什么机关来。
仅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