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可是打定主意死不认帐的。
秦墨黑黝黝的眼神盯着苏晨,直盯着苏晨心里发慌。
“你始乱终弃!”
苏晨傻眼。
这四个个字怎么能从秦王殿下的嘴里出来。
按说,这事吃亏的不是女人吗?
男人碰到这种情况,不应该装做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心底暗搓搓地高兴才对吗?
这事,占便宜的可是男人啊。
秦墨:“你占了我便宜不认帐,你居然不对我负责任!”
这话……
是这样说的吧?
他记得话本里,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说的。
苏晨:……
苏晨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是秦王?
他莫不是被什么鬼怪给附体了吧?
秦墨才不管苏晨怎么想。
反正,自从上次知道这姑娘的真实身份后,这姑娘就一直躲着他,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抓住,简直白瞎了他秦王的名声。
至于,皇上不同意他娶?
切,他都不当皇上了,连娶个合心意的姑娘都不允许吗?
远在京城宫中的皇帝老头连打了三个喷嚏。
心里暗想,肯定有人在背后念叨他。
又想起如今还住在驿馆不走的大唐使臣,他就头疼。无比盼望着秦王赶紧回来。
这些大唐使臣太可耻了,居然想用美女迷惑他!
他是那种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昏君吗!
不过,那小姑娘是挺漂亮的。
他就想起自家大儿子来,明明都二十岁了,可府里连个女人都没有。
要不是秦王身边少有年轻俊俏的男子,他这个当爹的都要怀疑自家儿子是不是好男色了。
所以,这会儿他盼着儿子赶紧回来,看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儿子能不能看上眼,要是不能看上眼,他就勉为其难的帮大唐一把。
反正,大唐求的也不是大事。
苏晨正一脑门的官司,头正疼着呢。
这要是换个平常人家,她肯定不用这么纠结,可这是秦王,是皇家,已经当过一次皇后的苏晨,她脑袋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又把自己送进那个宫里。
看到苏晨的眼神,秦墨就暗叫不好。
“你可别想吃干净了不认帐,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走哪我就走哪儿。”
秦王光明正大的赖皮。
反正他是看穿了,眼前这姑娘压根就没想过跟他在一起的事,他要是不盯紧点,估计这姑娘一转身就溜了。
苏晨似笑非笑。
哟,能耐了啊!
就凭他!
秦墨心头一紧。
他怎么就给忘记了,这姑娘不光医术好,武功也好,凭他当真还奈何不了她。
秦墨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物来,三下五除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扣在自己及苏晨手上。
苏晨看着两人胳膊上的锁,傻眼了。
有这么赖皮的王爷吗?
秦墨心头暗自得意。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找人做了这把特制的锁,钥匙他可没带在身上。
苏晨拿着簪子捅了几下,压根没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晨还是不太相信,秦王会娶她。
不说其他,只说她曾经是大唐皇后的身份,她跟秦墨就压根不可能。
“嫁给我!”
秦墨眼睛深深地望着苏晨。
他说得再多,眼前这姑娘也不会相信,那不如以实际行动来说明他的决心。
等侍卫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和陈苏神医锁在一起的事情。
其中一个还以为是被贼人锁上的,拿着刀就要砍,被另一人给阻止了。
没瞅见主子的眼神吗?
还有陈苏神医那神情。
这锁分明就是主子给锁的。
可陈苏神医是个男人啊。
他们家主子居然好这一口。
认为自己发现了主子了不得的大事的侍卫默默抹把汗,低下头,生怕主子从他隐藏不住震惊的眼睛里看出他已经知道了主子的秘密,被灭口。
要真这样,那他死得可太冤了。
本来全都是骑马的,这种情况,只能坐车了。
秦墨倒是不反对继续骑马。
这样他就可以和苏晨共骑一匹马了。
那种情况下,他居然没有丝毫印象,光是想着,他就无比心塞。
想到这里,他就吩咐手下,“去把山上那伙土匪全给剿了!”
都怪这伙土匪,下得药太重了。
居然让他没一点印象。
可是苏晨不想骑马。
两个人手腕上连着把锁,好看吗?
还骑马上让大家围观。
虽然她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