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安国公家的三公子?“
苏晨顿时惊了。
这安国公一家不好好在京里待着嘛?
他们家的三公子什么时候跑这儿来了?
“嗯嗯嗯,安国公家的三公子有一次来我们这儿,对二姑娘一见钟情,每个月都会来楼里住上几天,哪,昨天才刚来。这三公子也是个好人,上次还请我吃鸡腿哪。“
看来在这小阿文眼里,凡是请他吃过东西的,都是好人。
不过,这安国公三公子在这里,也太巧了吧?
“哎,阿文,这是不是非得等天黑了,才能见到二姑娘跟那安国公家的三公子啊?“
“是啊,咱这楼里只有晚上才开啊,哎,对了,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阿文吓得站起来。
他可是负责看门的,这让个小偷进来了,让妈妈知道,肯定会打死他。
看到小阿文的脸都变白了,苏晨连忙安慰,“哎哎哎,我不是坏人,我是安国公家三公子的朋友,这次来就是找他的。“
真的假的?
对上阿文怀疑的眼神,苏晨郁闷。
就那三公子,上次见他时,还点头哈腰来着,可没想到这次,在这里,她居然还得用这三公子的这名头保着自己,要不然让个孩子给当贼撵出去了,多没面子。
阿文还是不信。
他拉着苏晨,“你从这儿出去。“
苏晨:……
这是堵墙,孩子,让她穿墙而过吗?她可不相信这孩子知道她会武功的事。
“那儿,那儿,从那儿出去!“
苏晨瞪大眼睛。
狗洞?
让她钻狗洞!
“哎,我可三公子的好朋友,你让我从这洞里钻出去?“
“哎呀,赶紧的,再有一个时辰,妈妈就醒了,等她看到你,肯定报官抓你。“
别看阿文年纪不大,力气可不小,一把推着苏晨就往洞里塞。
灰头土脸的从洞里钻出来,苏晨拍拍身上的土,一抬头,僵住了。
面前这个腰如水桶的大妈,嘴里含着瓜子皮,正好奇地盯着她。
对上苏晨的眼神,大妈了然地笑笑
小伙子,被这里的妖精给掏干了吧!
对着大妈潇洒的背影,苏晨哭笑不得。
等又瞅见宋义时,苏晨这下子真是僵了。
宋义像是没瞅见苏晨一样,脚一点,人就翻进了墙。
他摸摸脸,自己这张脸太帅了,刚才应该把那小子给灭口的。
苏晨摸把脸,等看到满手的泥土时,才暗暗吐口气。
墙内,阿文看着苏晨爬了出去,才放下心来,刚转过身,就感觉身后有动静,这一转头,大叫起来,“有贼啊,来人啊,进贼了!……”
这人身上干干净净的,肯定是翻墙进来的,这些个能高能低的都是高手,他可打不过!
阿文连喊边跑,这地方他又熟,三拐两拐,人就不见了。
宋义暗骂了声娘,就对上了提着棍子走出来的十来个护院。
墙头的苏晨暗乐。
时不时丢颗石子下去,确保这场以多能够胜少。
宋义心头那个憋屈啊。
他一个高手,居然连十个打手都打不过。也不知哪个王八犊子藏在背后暗算他,等他找出这人,非得弄死这人!
等再被一颗石子打中膝盖,他忍不住跪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胳膊粗的棍棒冲他脑袋上抡时,宋义闭上眼睛大喊,“二姑娘——”
这时候,自己的命要紧啊。
二姑娘屋里,二姑娘捂着鼻子。
宋义躲屋角里,一脸委屈。
他也不想喊出二姑娘啊,可再不喊,他就要被打死了。
二姑娘看着宋义那张脸就头疼。可想想外面的事还得这宋义出头,她脸上就挤出抹笑来。
“宋义,你怎么又来了?”
宋义笑出一朵花,“二姑娘,你交待的事我都办好了……”
“办好了就办好了,你不用特意来跟我说啊。“
宋义搓搓手,讨好的笑,“不是,那个二姑娘,是这样子的,既然计划停了,那这些人就要吃就要喝,所以那个,这个钱……“
开玩笑,那么多人伸手问他要钱,他哪儿有钱,他的钱还要留着娶媳妇呢。
二姑娘脸黑得跟墨一样,可安国公家三公子正在里屋睡着呢,她这儿要是再闹下去,可就把那主儿给惊醒了。
苏晨瞪大了眼。
哗,这二姑娘这么有钱。
瞅那匣子里,这拿出来的这张恐怕是最小的面额吧。
宋义手都是抖的。
通德钱庄的一千两银票!
他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看到。这,这都是他的了?
二姑娘心疼,又不耐烦,“赶紧走,赶紧走!“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