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见,下官怎么感觉您又年轻了好几岁呢?“
“是啊是啊,汪大人,您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怎么感觉您越来越年轻了?“
……
远远站着的秦墨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汪名海,秦墨转头,“你说,汪名海是不是比之前年轻了好几岁?“
站在他身后的田御酒仔细看了看远处的汪名海,“太远,看得不太清楚,不过感觉汪大人整体气色要比前几天好很多。“
“御酒大人,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返老还童的神药?“
王御酒捋捋胡子,笑了起来,“王爷,您最近是看了什么神话话本吗?若真有这种神药,那这世上岂不无一老人了!”
秦墨也笑起来,“御酒大人说的是,是本王想偏了。若这世上真有神药,那长生不老就不再只是个传说了。”
他眯着眼看向一脸得意的汪名海。
汪府。
汪名海,“这次的药不错,嗯,以后就照这个标准来。不要再出现断药的情况了。晴三,看在这次的药不错的份上,自己下去领十鞭吧。”
叫晴三的妇人眼中闪过惧怕,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是的,老爷。”
“汪府连个药渣都找不到,你们确定这个汪名海真的有喝药吗?”
他喝的不该不会是全是人血吧?
这个念头在苏晨脑袋里像是扎了根,光是想着那年花季少女就这样被放了血,然后这些鲜血又流进了汪名海的肚子里,她就想吐。
秦墨的手紧了又松,最终默默落在自己身侧。
“今天晚上我进汪府。”
秦墨担心,“晚上汪府会启动阵法。“
苏晨笑嘻嘻,“知道啊,所以王爷要把你那个阵法大师借给我噢。“
秦墨挑挑眉。
他可从来没对陈苏说过,他府中有个阵法大师。
“哎呀,王爷,您可别谦虚,说您没这个人啊。上次去搜汪名海家时,那个找阵眼的老爷子应该是个阵法大师吧?“
迎上陈苏的挤眉弄眼,秦墨十分愉悦地笑出声来。
这个陈苏,可真聪明。
书房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对看一眼,他们似乎是第一次听到王爷这么开心的毫不掩饰的笑声。
汪府的夜里,一如既往的寂静。
整个大宅子,很大,却看不到一点光亮。
站在围墙外,只能听见阵阵狗吠声,彼此起伏,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底生寒。
“老爷子,您能爬上去吗?“
什么都算上了,唯一没算上的就是这个阵法大师居然没有一点武功,苏晨尴尬的笑着。
本来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是想让老爷子给她画张地图的,可谁知老爷子说上次只是白天来过汪府,地图肯定画不全,一定要跟着她夜探汪府。
苏晨顿时只能干笑了。
以她的身手,即便是在汪府里迷路,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是,带个没有一点功夫的头发胡子都白花花的,走路也要人扶的老头子……
苏晨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昨晚没烧香。
苏晨趴墙头,扔下一根绳子,“杜叔,快抓着,我拉你上来。”
杜老爷子一个白眼给她,手一伸,苏晨就看到老爷子稳稳地踩在墙上,然后跟壁虎一样,嗖嗖嗖就爬上去了。
苏晨看看自己手上的绳子,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
杜老爷子等在墙头下,“小伙子,不要小看老年人噢!”
苏晨头点得跟小鸡琢米一样。
一个大拇指竖起来。
行啊,叔!
晚上的汪府跟那天晚上一样,却又不太一样。
那天晚上,整个院子黑漆嘛嘛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可今天晚上,却是灯火通明。
而且人来人往。
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晨跟杜老爷子两个人蹲在假山后面。
“叔,往哪儿走?”
“走什么走?这么亮的光,咱俩一出去就被人给捉了。”
苏晨想回去了。
谁知道汪名海那个变态大晚上不睡觉,又在搞什么鬼?
她刚打个哈欠,就被杜老爷子捅了腰眼,要不是她手快捂在嘴上,一声笑早就把他俩给暴漏了。
刚才还人来人往的院子里忽然就没人了。
苏晨伸出个脑袋东瞅西瞅。
院子里放着个大桌子,桌子上盖着块布,布下面有东西,长长的。
这东西前面还有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把闪着寒光的刀。
这不会是要削什么好吃的吧?
苏晨吞了下口水。
“叔,这院子阵法有启动吗?”
不是说,阵法一启动起来,连视线都能遮得住吗?
杜老爷子十分深沉地往院子里探出脑袋,两只眼睛转来转去。
“应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