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长裙,脸跟桃花一样漂亮。
苏晨摸着下巴笑了。
这么漂亮的妹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肯定是去找汪源那贱货。
跟着她,肯定能找到苏灿灿!
小姑娘提着个灯笼绕来绕去,奇怪的是,她这一路上,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苏晨就觉得有点不对了。
院子里养着十几只能吃人的大儿狼狗,居然连个护院都没有,太反常了。
可苏晨回头看了看,这会儿让她退出去,她可能连路都找不到。
完了!
这院子居然是个迷宫,怪不得连个护院都不用,这人一进来,不是被狗啃了,就是进迷宫里了,不是成为狗粮,就是活生生被饿死啊。
这汪家,是想造反吗?
苏晨不过是分了一下下神,再抬头,粉衣的小姑娘就不见了。
他妈的,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还好她向来喜欢留个后手。
一只蝴蝶从苏晨手心里飞了出去,直直往前飞去,苏晨跟在这只蝴蝶后面。
直到绕过一个假山,一座亮着光的亭子赫然出现在苏晨面前。
这个亭子,跟她刚才站的地方,不过是十几步路的距离。
亭子里,站着的正是刚才苏晨跟着的粉衣小姑娘。
那个,是汪源吗?是汪源他爹吧?
哎呀!太伤风化了!
苏晨捂眼睛。
粉衣姑娘坐在汪名海腿上,两人嘴就对上了。
然后,苏晨瞪大了眼睛。
烛光下,那闪闪发光的是把匕首吧?
噗哧!
苏晨想象中的声音没有响起。
粉衣小姑娘被一个不知何时从何方出现的男人给拎了出去。
粉衣小姑娘十分狼狈地跪在地上,狠狠地盯着汪名海。
“汪名海,你不得好死!“
汪名海擦把嘴巴,“粉碟儿,是吧?老实说吧,你是谁?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汪名海,我要杀掉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该死!“
粉碟儿激烈挣扎,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给按在了地上,将她的脑袋往地上猛掼,不过几下,粉碟儿的额头和嘴角有就鲜血流了出来。
汪名海拿着茶杯淡定地喝了几口茶,仿佛压根没看到粉碟儿头上的血已经把地面染红。
苏晨手指动了动,没出去。
这个抓住粉碟儿的男人,功夫不错,她不一定能打得过。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是谁?”
粉碟儿抬起头,不屑地看汪名海一眼。
“呸!”
一口血水吐了出来,正好吐在汪名海鞋子上。
刚才粉碟儿的匕首都放在脖子上都不动的汪名海跳了起来。
“快来人,快来人!”
苏晨看着两个下人急急忙忙走出来,动作迅速地给汪名海换了鞋。
苏晨嘴角挑起来。
洁癖啊!洁癖好啊!
等两个下人离开,汪名海又坐了下来。
粉碟儿被拉着往后,离汪名海又远了些。
“我这人呢,最是怜香惜玉,你要是老实交待出来,看在你这张脸,这身材的份上,本大人说不定还能留你多活上几天。”
啊呸!
这次连苏晨都想跳出去吐他一脸。
这世上怎么这么不要脸的人!
此时的粉碟儿已经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大杨,你太粗鲁了,姑娘家最重要的是就是这张脸,下次不要再打脸了。”
汪名海拿着块手帕捂在鼻上。
叫大杨的男人点点头,瓮声瓮气地回答,“是,主人。”
我滴天,居然叫主人?
苏晨更震惊了,总觉得今晚苏灿灿的失踪,让她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粉碟儿晕了过去,苏晨暗暗松口气,不管是严刑逼供,或是汪名海心存什么腌臜的心思,这下子粉碟儿总算能暂时逃过这一劫了。
汪名海捂着口臭弯下身去,看着地上的粉碟儿,“晕过去了?啧,这细皮嫩肉的,大杨,你下手太重了。”
汪名海站直身子,“把人抬下去,给洗干净,送我房里。”
苏晨已经张大了嘴巴。
这个!
汪名海!
简直不是人!
“老爷,少爷回来了!”
汪名海转个身,“噢,听说源儿今天留了个姑娘在府里?”
老妇人恭敬地低下头,“是。“
苏晨心底一抽。
肯定是苏灿灿!
悄悄跟在汪名海身后,苏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吸气呼气。
谁知道这货身后藏着多少保镖!
苏晨连一步都不敢错,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