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
“皇上……”
皇后被吓住,难不成真的被发现了?
“给你看看。”
皇上说话的神情还是很平静的,可眼睛里泛起的却是一种面对陌生人的情绪。
身为皇帝,轻易不会把情绪外露的。
皇后慌了。
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小柳子一屁股瘫在地上。
皇后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张才人七年前都已经死了啊!
还有,那个小丫头明明昨晚才被她调走的!
这些……
皇后对上小柳子惊慌躲闪,不敢看她的眼神,一下子软在地上,那张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秦墨走过去,将纸捡起来。
上面条条列列,一共列出了皇后这二十年皇后生涯中,这后宫有多少女子是死在她手里的。
其中仅是怀孕的就有十八人。
“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
皇后伸伸手,“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没有做过这些事!臣妾没做过的事臣妾不认!”
皇上看她的眼神是失望的。
“皇上,你让小柳子说,让他当着臣妾的面说!”
小柳子不敢抬头。
秦墨上前一步,强行将皇后搀起,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来。
“母后,小柳子已经不能说话了。”
皇后看着秦墨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头怪兽。
秦墨胸口忽然有些闷。
这么些年,这样的目光他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但每次都会让他胸口生痛。
等皇后和小柳子都被带下去后,皇帝刚要说话,寂静的宫殿里突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呼噜声。
秦墨脸黑了。
皇帝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被皇后带来的阴霾在看到几乎趴到地上的苏晨时,忽然就不见了。
这姑娘,可真不像个姑娘家。
若他年轻上几十岁,也许会召她进宫吧。
皇帝看着秦墨的黑脸。
也难得,自已这个儿子,脸上一般都没有情绪,整天板着一张脸,若不是他小时候他见过他的笑脸,恐怕都会怀疑这个儿子不会笑呢。
真是难得,墨儿脸上居然还会出现别的情绪。
就冲这个,他也不可能跟苏晨计较,更何况,这姑娘讲的故事有意思,还没讲完呢。
如今他躺在床上,全靠这故事撑着呢。
哎,真是老了。
皇帝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希望和期望。
秦墨黑着脸把苏晨给拖出宫。
一到车上,苏晨眼睛就睁开了,眼睛亮亮地看着秦墨,“怎么样?怎么样?我没露馅吧?”
“你要是想死,直接说一声!”
秦墨看她一眼,慢吞吞地说道。
真是一点都不幽默。
苏晨小声嘀咕两句,却不敢再说什么。
车没走多大会儿,苏晨就无聊起来,看到秦墨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她就偷偷地偷偷地把车帘掀开条缝。
外面可真热闹,真鲜活。
“哎,小偷!”
秦墨睁开眼,就只看到苏晨的衣尾在车上一摆,她人就跳了下去。
集市里,被苏晨追着的小偷像条鱼一样滑不溜手,人群里窜来窜去。
穿过两条街,三条胡同,又从两户人家的后门穿过,小偷停了下来,得意地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
这次收获不错!
他忽然感觉臀部一痛,整个人就趴了下来,钱袋飞了出去,顾不得爬起来,小偷往前爬两步,伸着手就要把借钱捡起来,眼前出现一只绣着青竹的羊皮靴,刚好稳稳地踩在钱袋上。
苏晨脚尖一挑,钱袋就到了她手上。
小偷爬起来,眼睛灵活地四处张望着,”你放我走,这钱分你一半!“
“四分之三!”
苏晨笑笑不说话。
小偷慢慢往后退一步,看着苏晨手中的钱袋,咽咽口水,“全部都给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跑,刚刚他已经看好了逃跑路线。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他经过许多人身边时,那人只感觉到有阵风经过,他就已经跑远了。
也不知跑了多远,他终于停了下来,弯着腰猛烈地喘气。
这下子肯定甩掉了!
呀!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一抬头,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跑了,爱咋咋滴吧!
“大爷,你到底想怎么样?”
手气最好的一次,他都已经把钱全给他了,还追着他干什么?
苏晨掂掂手中的钱袋,嗤笑,“干什么?这钱哪儿来的?”
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