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苏晨说,“没想到我原本只是试试,这生意倒是真做起来了。茶楼最近才开始进钱,前些日子只是平的。这小饭馆别看它不大,但位置好,这半个月,倒是赚了五百两银子。”
苏晨竖起大拇指。
“可以啊,赵大,没想到你还是经商一人才啊,可以!继续加油!那五百两银子你们几个就分了吧。”
赵大没推辞,一来这五百两不算多,二来既然都要跟着苏晨,也不能让他们空着手,要不然会造反的。
苏晨还没跟赵大细聊,秦墨派的人就过来了。
苏晨对赵大说,“秦墨说他爹病了,让我去看看。这里挺好,反正做生意这事我也不懂,你看着办,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尽管说。这秦墨肯定是这元昊国的地头蛇,放心。”
赵大笑着点点头,送她出门,看到苏晨坐上车才转头。
等车子进了一个大门,结果又走了好远好远,远得苏晨几乎要睡着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刚才半路时她无聊掀了掀车帘,看到的是典型的北方建筑,那种豪爽大气,在南方那种小桥流水里是很难见到的。
无意中一瞥,看到类似于谢晋宫中那些样式的建筑时,苏晨忽然明了了。
看来,秦墨他爹,来头很大啊。
不过,来头再大,也不过占床上那么大地方,生了病,也跟任何人没有不同。
看了看站在床头的秦墨,苏晨刚想坐下把个脉,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皇后驾到。”
苏晨默默站到秦墨身后,心中暗暗直叹气。
电视上演到这儿,通常后来的这个大人物都会坏事,并且是幕后主使。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瘦成一把骨头的老人,再看看站在她前面一声不吭的秦墨。
这皇后应该是他亲娘吧?
无昊国的皇后是一个很艳丽,很有气势的女人,跟床上那个干瘦的老头实在是不配。
皇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看到秦墨时,这个少年笑了笑,对他叫道,“大哥。”
躲在秦墨身后的苏晨看到秦墨点点头,没出声,由于只能看到他后背,苏晨猜测不出秦墨脸上此时是带了笑,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不过,苏晨总感觉应该是第二种。
因为即便是面对着皇后,苏晨也没听出秦墨声音里有多少情绪,就像之前跟她对话一样,十分平静,十分从容。
这个皇后应该不是秦墨亲娘吧?
苏晨心底,已经脑部出一部宫斗大剧来。当然,最终胜利的肯定就是这个艳丽的皇后,至于失败的,估计都去跟佛祖下棋了。
也许,这其中有一个就是秦墨的亲生母亲。
对着秦墨挺拔寂寞的背影,苏晨默默一叹。
哎,这个世上,总是公平的。
听到背后的叹息,秦墨皱了下眉。
相处了几天,他就发现,这个陈苏身上有一些女人才会有的物质。
爱美。不光光是对自己的仪容十分在在乎,而且不分男女,凡是美人,他都会色眯眯地盯着人家。
胡思乱想。许多事,经过陈苏那么一想象,经常都会变了质。
也不知这家伙此时又在他背后编排他什么。
“墨儿,听说你从民间找来一个大夫,给皇上看病?”
皇后的声音挺好听的,可这说话的口气实在是让人不爽。
被秦墨闪一边露出来苏晨脸上露出适时的微笑,微微弯下身子,“草民陈苏拜见皇后娘娘。“
秦墨舒展开眉头。
他真怕陈苏跟往常见到漂亮女人一样,说出些不太好听的话来。
皇后看也不看苏晨一眼,看向秦墨,“墨儿,皇上这病,宫中的太医都医治不了,我也召集了我国的名医前来看过,都看不出什么。墨儿,虽然皇上这病严重,可也绝不能找些来历不明的人来给皇上看病。“
苏晨十分自觉地站直身子,走到秦墨身侧站着。
“母后放心,这个陈苏医术高明,皇儿身上的毒就是陈苏给解的,至于来历,母后更可放心,陈苏与大唐苏老将军有旧。“
秦墨这话一出,苏晨心底一惊。
秦墨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皇后的眼睛终于看到了苏晨。
苏晨微笑着拱手。
哼。
这是皇后的回答,然后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叫秦墨大哥的少年歉意地冲秦墨笑笑,走了出去。
真是……
苏晨无语地摇摇头,在对上秦墨微微皱着的眉头时,才一吐舌头,坐在床前,为床上的皇上把脉。
秦墨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是不是错了,这个陈苏,这么儿气,真的能治好父皇?
苏晨眯着眼,这个脉把了足足半个时辰。
秦墨眉头一蹙,微微咳嗽了下,“陈苏……”
“陈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