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半截,被赵大给捂了嘴。
赵大心底简直要笑抽了。
“你们,你们,赶紧先把大老爷给叫回来,就算河伯大仙再喜欢他,他也得跟家里人交待一声啊!“
苏晨手点着几个人,被点到的几个差役连忙抛绳子的抛绳子,送棍子的送棍子,却愣是没一个人下水。
等县太爷被众人从河中拉上来时,整个人的肚子就跟怀了七八个月胎儿的孕妇一样,手轻轻一按,就会吐出一泡水来。
有经验的差役忙将县太爷上身抬起,再用手按压县太爷肚子。
估计是县太爷肚子太大,足有半刻钟,县太爷终于不再吐水了。
众差役都暗暗松口气。
“把,把,把他给我抓起来!“
县太爷一张口,就眼睛发红地指着苏晨,要人把她抓起来。
可惜差役们刚才见识过苏晨的翻脸不认人后,压根没人敢上去抓人的。
限于县太爷的命令,几个人便装模作样的往前几步,团团将苏晨给围了起来。
苏晨轻蔑地看了看围在她周围的几个人,她往前一步,那些个围着她的差役就跟着她往前一步,苏晨走到县太爷面前,蹲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县太爷。
县太爷缩着身子,眼睛都缩回了眼眶里。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朝廷的命官!“
这句话一说出来,县太爷的胸脯又抬得高高的,可一对上苏晨冷笑着的双眼,他一下子就又蔫了下去。
苏晨拿扇子敲着县太爷的脑袋,“哟,还是大官呢,爷好害怕啊。县太爷大官,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刚才你跟河伯大仙喝茶聊天时,聊的都是什么啊?“
县太爷嘴唇一哆嗦,差点没晕过去。
刚才,他明明都要扑腾到岸上了,却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脚,又把他给抓了回去。
难不成,这河里,真的有河伯大仙?
可上任县太爷跟他交接时,明明说这只是为了骗骗那些愚昧无知的老百姓啊。
县太爷心有余悸得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河水。
眼前这个人,是从哪儿来的?居然连朝廷命官都不放在眼里?
“你,你是谁?“
赵大赵二挤过来。
赵二一抹鼻子,娇滴滴地喊道,“公子~~“
苏晨浑身一个寒颤,差点摔在地上。
妈的,赵二这杀伤力堪比一支军队啊。
苏晨摇摇扇子,站直身子,脸上露出十分和蔼慈祥的笑来。
“我是谁?现在就告诉你!爷我就是河伯大仙派来的使者,大仙说了,最近几年你们的供品是越来越不经心了,他保你们两岸庄稼丰收,他最想要的供品就是这些——”
苏晨手里的扇子遥遥指了出去,刚好指在河边供桌上的糕点上。
这些?
趴在地上的老百姓迷惑了。
县太爷简直要吐血。
这河里有没有大仙,哪个有他清楚!
“简直是胡说八道!”
可惜这会儿他这句话说出来,没有丝毫的力量,再加上刚刚河水喝多了,也没有丝毫的力度,只有扶着他的两个差役听清楚了他的话。
“大老爷不相信?”
苏晨狡黠的笑笑。扇子一开,忽然指向河里,“大老爷,你看那是什么?”“
河面上远远的飘来一堆堆的东西,有些远,看得不太清。
渐渐地,越来越近,有眼力好的大叫起来,“是人,是人!是人!“
再近些,大家都看清楚了,确实是人,不过是死人。
一具具尸体,而且都是女尸。
已经被水泡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但身上那件鲜红的嫁衣,却仍能看得一清二楚,跟赵大赵二他们几个身上的一模一样。
地上趴着的一个老汉已经跌跌撞撞爬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过去,要不是赵大拉那一把,这老汉已经掉进了河里。
“我的儿啊,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这下子,县太爷的脸青了。
赵二暗地里竖起了大拇指,“小晨姑娘可真强!“
赵大摇摇头,没说话。
这些尸体肯定不是之前那些给投进河的姑娘,不说以前,就去年的尸体真给捞上来,估计也只有骨头没有肉了,哪还能囫囵得让人看出红嫁衣来。
苏晨一脸悲伤,“河伯大仙一向慈悲,他老人家前些年素是喜欢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说她们鲜活,可那些姑娘送到河伯府上时,都已经不是处子,所以这些年,河伯大仙一心修炼,渐渐的已经不再喜欢与这些年轻姑娘们谈天说地,这种无聊的事情。“
说到这里,苏晨停了一下,眼睛往县太爷那儿扫了一眼。地上跪的老百姓抬起头来。他们家的姑娘,可都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啊。
县太爷顿感不好,可还不待他张口,苏晨又开始说起来,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