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未就可以开门吗?”
肖本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这个深吻,将脱了力的人抵在墙上。他的质问也像是从远方传进钟一鸣当机的大脑,声音很低,却很暖,和眼前黄色调的光圈一般。
下一个问题又汹涌而至:“他有这样亲过你吗?”
钟一鸣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对于自己的一举一动,肖本甚至比他自己都观察得更细。被冤枉的时候,钟同学一般会小气地反过来咬住不放,对一些小错误,比如用沾着饼干屑摸过了他的钢琴,虽然这在肖本眼里已经不是小错误了,钟一鸣嘴上不说心里却并不苟同,因此会傻笑着赔礼道歉萌混过关,而如今,会让他沉默的这个回答……
肖本的瞳孔霎时间收紧了,努力地闭了眼不去看他,心里却似火烧一般丧失了最后的克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