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样。
“你和宋未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出租车狭窄的后坐上,钟一鸣无处避开。母亲有权力知道这些事情,甚至,母亲可能比自己还知道得多一点。他歪着头,左手摸了摸耳后:“没什么。我……”
钟妈妈哼了一声:“你从小一紧张小动作就多。”
钟一鸣赶紧又将手放下了,规规矩矩地摆在膝盖上。
看着儿子又不言语,钟妈妈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总是这样,倒不像人家男孩子那么双气。你也不记得了吧。最早,李老师就带你去刚刚那个地方看比赛。你第一次听了肖本的演奏呀。那回来说个不停的军队波兰舞曲……”
“说什么?”钟一鸣突然转头,把沉溺在往事中的钟妈妈吓了一跳。
“肖本的演奏啊。军队波兰舞曲,当当当~”钟妈妈不知道怎么说,二十年前儿子哼的曲调还在耳边记忆犹新,“之后就突然转了性子,天天往李老师家跑了去学钢琴。”
军队波兰舞曲是肖本那日送来的旧琴谱。母亲的话宛如一根针穿通了他想不透的细节。
“怎么了?我唱错啦?”
钟一鸣摇摇头,反手握紧了母亲的指节:“没有,很对。妈,要不再多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