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房里唯一的光源照在写字台的右侧,亏他记了那么长的一段诗,声音停了,钟一鸣只听得到自己缓慢克制的呼吸声。进门来,他还未脱风衣,宋未的体温通过他那件法兰绒睡衣,终于穿透钟一鸣身上的风衣和线衫,暖到他的身上。感觉是说不上来的异样。
“嗨,看电影了?”钟一鸣刻意地切换到英语,都怪母语情诗的杀伤力不容小觑。
“嗯。”宋未笑笑,鼻息拂过他的耳垂,“你知道这诗?”
“不,我算知道我一个南方人,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带着北方口音了。”
宋未一愣:“口音?”
钟一鸣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挣脱开,如脱兔一般窜到了门外,伸进半个脑袋:“对。没少看冯小刚吧。”
“是么?”宋未捂着自己的嘴,难以置信般喃喃着,仿佛掩住了一个秘密。幸好钟一鸣也无暇多顾,红着耳朵钻进了自己房间。
卧室,孤灯,手指,诗歌,说不上来的情绪如鲠在喉,挑战着他自以为宇宙直男的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