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的心反倒出奇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方才他第一次杀人,的确是有些怕,但此时他已经平静下来。
今夜,他如果不能杀了教宗,明天早朝他便会被教宗废黜帝位,死的便是他!
生死关头,刘轩反倒出奇的平静,提着天子剑一步一步的接近床榻。
“小兰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没有什么事,不要进房里来!”
床榻上传来郑太妃恼怒的声音。
灯光昏暗,虽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幔,但却看不清人的面庞。
“咔嚓……”
正在这时,天际划过一抹惊鸿,透过纱窗,将昏暗的绥阳宫照的雪亮。
“是你……”
郑太妃看清楚了刘轩的面庞,惊呼出声。
一道寒芒闪过,纱幔掀开,天子剑直插床榻上的男子,那男子一惊,急忙将郑太妃推在前面。
“噗嗤”一声,鲜血迸溅,天子剑直接贯穿了郑太妃的胸膛。
男子借势一把推出,将郑太妃的尸体推向刘轩。刘轩拔出天子剑,身体彷如陀螺般转了一百八十度,避开郑太妃的尸体,冷冷看着床榻上的男子。
这男子头发花白,正是夏渊国的教宗。
教宗怒视刘轩,叱道:“刘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本座?”
“吱呀”一声,绥阳宫的寝殿门打开,喜公公的脑袋钻了进来,大叫道:“教宗,这一点老奴可以作证,陛下的胆子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