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您不用给她工钱,只要管她吃喝,让她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为您工作的人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为您工作的人住在哪里,她就住在哪里。您不用怜惜她,让她做最苦最累的工作,这样她就知道家庭有多温暖了。”
“呃,这个……”
在萨克尔特变语气的时候,张恒就感觉有麻烦要来。可是听了萨克尔特的话之后,他却觉得这不算是麻烦。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让萨克尔特欠自己一个人情,是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轻易答应。他始终相信,天上是不会掉馅儿饼的。在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坑,就是萨克尔特想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探自己的底。
这对张恒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这眼线是明着插进来的,提防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仅是一个瞬间,他就想到不下10个。
况且他根本就不用提防眼线,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相信过手下的雇员。所有的生意核心都掌握在他手里,只有他和亲信能接触到,雇员们根本接触不到,没什么可提防的。
既然不会吃亏,张恒没理由不收下这个馅儿饼。实际上这就是个大馅儿饼,还是蜜桃馅儿的大馅儿饼。